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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进年代文里成了祖国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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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事儿。

大哥踏着雪,咯吱咯吱在夜里的新雪上一直跟着。那个笨丫头到底是急什么,竟然能没注意身后跟得那么紧的大哥。

林宽把摩托停了。

看见冷诺进了谢然的楼道,他便坐在了暗处的雪地里。从怀里掏出来了平日里冷诺常跟大哥畅饮的二锅头。

他的脚早就冻僵了,却是浑然不觉。

他拧开了瓶盖,雪夜里飘出来的酒香太久违了。

他再也不想忍着了。

咕咚咕咚。

飘雪簌簌。

等林宽再仰着脖子,瓶子已经空了,只有芦花般的雪瓣落在嘴里,无嗅无味,一片索然。

林宽干脆躺在了雪地上,抬起手,碎琼乱玉的雪夜竟有些刺眼,他闭了闭眼睛,好想这么睡过去。

谁也别来扰他清静,他想做个梦,梦里有他的妻子,那个他愿意等一辈子的女人。

可是,偏偏好吵。

“小妹妹,这么晚了,一个人去哪儿呀。”

“别这么急呀。”

“就是就是。”

“……”

何苦梦里都扰他清静。

突然,“滚,都给我滚!”好大的魄力,好强的气场,好熟悉的声音,一下子把要睡过去的林宽喊得神清志明。

林宽好久没跟人抡拳头了,好爽,他还没握上实拳,三个膀大腰圆的人就纷纷拖着两只脱了臼的膀子跪在地上求饶。

“滚,都给我、滚!”林宽学着冷诺的口气,放开嗓子低声吼了起来。

没等声音回荡,雪夜又回复了宁静,刚刚还缠着冷诺的几个混混早就没影了。

“你凭什么让他们走,你凭什么!”眼前的小女人突然指着他的鼻子冲着他嚷了起来。

林宽眼前有些晃动,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女人站不稳了。

他伸手扶了一把,却扶空了,他自己差点儿栽倒,“不让他们走,还、还留着他们发、发工资么?”

林宽都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做梦他也说不出这些话来。

“对,你还真说对了。我真谢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出来了,我是不是等到天亮也找不见你。林宽,你混蛋!”眼前的小女人点着他的鼻子好像骂得有些凶了。

林宽按了按太阳穴,刚刚站得猛了,挥了几下胳膊,只觉得脑子上的血管要裂了一样,突突跳地厉害。

“冷、冷诺,你怎么还要谢、谢他们。他们是流、氓啊,你个傻姑娘,你、你知道他们拦着你要、要、”林宽从来都不知道怎么自己也有咬着舌头,说不清楚话的一天。

“干什么?你告诉我呀,他们要干什么?我这辈子就见过你这么一个流氓!”冷诺眼睛都红得要泵血了,她握起手来,狠劲儿捶着林宽的肩膀。

“你、让我、告诉你什么?”林宽往前迈了一步,他觉得脑子也转不动了,他好像真得好好跟冷诺确认下。

可肩上被冷诺狠劲儿一推,脚下一个趔趄,他不顾一切地抱住了他眼中要站不稳的冷诺,拦着腰跟她滚进了半尺深的雪沟里。

“冷诺。”林宽总算清楚地喊了句冷诺的名字。

“嗯?”冷诺趴在林宽的身上,氆氇着头发上的雪,雪花棉花絮一样刚好盖满了林宽的双眼,雪化了,他的眼角流下了两行冰水。

被雪花一冰,林宽总算吐字清晰了些,“冷诺,我好热。你哭了?”

“笨蛋,哭的人,是你!”

“噢。那你别哭,我来告诉你……”林宽猛一抬手,把冷诺的后颈往下一按,红唇微启的冷诺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雪夜里,凝重的喘息和娇嗔的喃喃交叠着。

逐渐

无嗅无色的茫茫雪夜里,不再只是晶莹剔透的纯白雪花絮子了。

似乎是浓烈欲醉的石楠花落,又似傲雪斗霜清淡凛冽的白梅被剥落了。

逐渐

冷诺的眼角还是有两行滚热的泪流了下来。

而林宽在冷诺的眼角边轻轻挑起了舌尖。

“这一次,你懂了么。”他笑得邪魅,也笑得俊朗。

凌寒艳放的白梅瓣里,留下了一抹娇艳的残红。

……

#番外

林枫拉着林暖莹的小胖手,站在北港的跨海大桥上。

大坝的浪滚轰鸣声中,小暖莹奶声奶气地问,“大伯,这次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过年就回来了。爸爸妈妈在咱们祖国的边疆开一片绿洲呢。”

“嗯,大伯,回家包饺子呀。暖莹要吃大伯包的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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