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
这直白话
语叫李妩神色微僵,手也试图从他掌心抽出,不欲理睬他。
不曾想男人却抬起她的手腕,左右端详一阵,故作困惑道:“阿妩说腿酸,朕或许还信。这手方才还会挠人,如何就酸到连茶盏都拿不住?”
他语气十分温柔,温柔到李妩心下打了突,只觉毛骨悚然,下意识想跑。
然不等她甩开手,裴青玄忽的抬手解开腰间革带:“撒谎可不好。”
他语调和煦地说着,扼住她手腕与床栏缚紧的动作却干脆利落,毫无温柔可言。
在李妩惊惶迷惘的目光下,他攫起她的下颌,薄唇覆来:“待第二日约定履行完毕,阿妩再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