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既定,李妩放下幔帐,正要歇息,身下忽的传来
一阵不适热意。
柳眉蹙了蹙,她陡然想起什么,连忙掀被下床,绕到屏风后。
昏朦烛光下,看着裙衫上沾染的血污,李妩面色微窘。
这段时日太忙,她都忘了癸水这回事,而且从前来癸水,她会有些胸涨腰酸的症状,现下那些症状全然没有了——
甚至癸水真的来了,她连腹间痛意都感知不到,还是觉着湿意,才知是来了。
至于那些疼痛去了哪……
想到那个可能,李妩一张清婉脸庞红白交加,只觉尴尬无比,这个蛊怎的如此邪门,连这种疼痛都转移?
未免也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