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抽搭搭道:“皇后娘娘,我焕儿头上豁出那么大道口子,现下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知,太子却连认个错都不愿意,难道我焕儿就活该受这份委屈么?”
许皇后面上一阵青白交替,本想反驳说“你儿子自己摔的管我儿子何事”,但看皇帝揽着丽妃肩膀柔声安慰,满心满眼都只有丽妃,心下一阵酸涩,喉咙也好似梗住般,半晌说不出话来。
见这一幕,裴青玄眼底掠过一抹冷讽,面上却是毫无表情,掀袍起身:“儿臣去跪着便是。
小小少年背影挺拔,清俊如竹。
殿外冷风呼啸,雪花纷飞,他跪在地上,只觉胸膛间回荡着一阵凌然正气。
太傅教过他,天地生君子,君子理天地。
他为储君,更应为仁义正气君子,绝不行谄媚折腰之事。
要他认那毫无理由的错误,更是不可能。
他没错。
唯一的错就是,早知打不打都是个罚,他真该狠狠地打碎裴丛焕的牙,叫那张狗嘴里再说不出半句侮辱阿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