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来,沈安才又去有些忐忑不安地开口:“是不是听到我讲的话,在生气?”
林鹤不理他。
沈安在黑暗中看不清楚林鹤的脸色,不知道林鹤为何要这样早熄灯,明明这不符合他们俩的生物钟。
沈安自讨没趣,又不太想轻易罢休。
也想问林鹤为什么要打这么多工,一个人一天干三份,身体会不会累垮,会不会变得不好。
他又想起来林鹤比旁人跳得要快的心脏。
出于一种难安的担心,沈安又颤颤巍巍在黑暗中伸出来手,想要碰一下,再摸一摸确认一下是不是还和那次一样快。
手刚碰到就被打掉了。
力道有点重,沈安收回来手,用另一只手捂住:“好疼。”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