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问问?”
林之言张了张嘴:“不用了。”他眼皮子颤了颤,低低说了声:“谢谢。”
那人看他神色不对,也没再多说什么,挠了挠头就上去了。
电话还在接通着,林之言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呼啸风声和男人急促的喘息。
他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话筒和身后同时传来一道声音,混在一起,有些失真:
“师兄。”
林之言转身看去。
青年明显是急匆匆赶来,胸膛快速起伏着,面上带着潮红,不知是烧的还是跑过来累的。
他只穿了一身单薄睡衣,外面裹了风衣,发丝都有些凌乱,一贯含笑的眸子此时紧紧盯着他,神色紧张而忐忑:
“师兄。”他又唤了一声。
林之言眼睛眨了眨,半晌后才默默出声:“你不住南四?”
陆则顿了顿,点了点头。
林之言又问:“那你住哪?”
陆则乖乖道:“南十七。”
南十七和南四离得不远,但走路好说也得五分钟。
林之言拎着药袋的手紧了紧,他眼睑抬了抬,看着陆则,轻声开口:“为什么骗我?”
陆则看着他,晚风清冷,青年出来得明显也匆忙,白皙的脖颈在外面露着,小巧的耳垂也被冻得泛红。
他叹了口气:“师兄一定要我说的这么明白吗?”
林之言指尖不自觉攥进掌心。
陆则目光注视着他,神色认真,一字一句道:
“师兄,我在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