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萦尚未答话,薄澜息便突然动了动鼻尖,神情也一瞬间严肃下来。
“江雾萦,你喝酒了?”薄澜息眉心紧锁道,“医生不是说过吗,你不能喝酒!”
他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焦灼:“胃有没有不舒服,吃不吃药?”
想着房内应当还有其他藏着的酒,薄澜息登时起身要去找。
而江雾萦终于将目光移到他掌中名贵的紫光檀盒上,神色却无丝毫动容。
只是小声叹了口气,搁下那木盒。
小兔子转过脸来望向薄澜息,轻轻道:“薄二少,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