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还是忍住了。
江执简望了眼周川原,倏然道:“我背他吧。”
周川原尚未拒绝,江执简便继而道:“我是他哥哥。”
周川原并不相信,毕竟这几日他二人的相处模式与兄弟实在沾不上边,可蒋关城却道:“咳那什么……他来吧,他确实是……小江的哥哥。”
江雾萦意识朦胧间被裹上了长及足踝的羽绒服,戴上了坠着两颗绒球球的毛线帽,外头又扣上了羽绒服帽子,才被人背着下楼去。
他眼帘张开又闭合,视线无意识地乱窜,掠过床下书桌时稍稍一滞。
薄澜悬舍不得让他碰水洗杯子,因而给他准备了不少纸杯,他昨夜睡前喝过水,有没有将纸杯随手搁在了桌上……
此刻桌面并无纸杯,那约莫是随手扔掉了吧。
额角一阵钝痛,江雾萦忙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