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妻死于相同的罪恶。
“须元他……是个温吞的人啊……”当年贺茂忠行的话言犹在耳。
静司当时并不能理解明明行事严肃一丝不苟,对待亲生子说不见就不见的父亲,为什么会得到老友这样几乎算是负面的评价。
现在想来他又何尝不是在家族责任与血缘亲情之间徘徊与为难呢。
——明明只要再狠心一点。
“我不会同意杀死须久那……”静司握紧了拳头。
“哼,我就知道!”那个脾气很大的叔辈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们直系的血脉是个宝,我们旁系的族人就是屎了吗?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等一对直系血脉的双生子等了几百年?你到底知不知道没有力量的领袖会让我们的处境多困难!”
“那我就去成为那个有力量的领袖!”静司将弓狠狠拍在桌案上,弦鸣嗡嗡,原本怒目而视指手画脚的族人们霎时噤声,全场静默,“叔父,我今年十七有余,父死子继,您无权置喙我的决定。”
向来稳重自持的少年人在这一刻终于卸下了和善的伪装,赤色的双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有喋血的错觉,他身体前倾,下颌绷紧,重新背上弓箭,一撩衣摆,转身离去,留下最后的警告。
“这些僭越之语这次我权当没听到,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