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大发善心给你们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莫纳尔瞥向太宰和织田作,“但显然,你并不领情。”
黑袍男人伫立于禁锢他异能的银白色光柱中,却犹如沐浴圣洁的光辉,他抬手撩起额前的碎发,第一次在众目睽睽的明亮光线下展露他的眼眸。
莹绿色的,仿佛黄泉比良坂两岸升腾漂浮的幽幽鬼火。
黑袍男人的衣角在不知何处袭来的气流中猎猎,他捏住根本没有实质的光柱,但是众人脑海中分明“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清脆声音。
随之太宰治伛身呕血,不住呛咳,抬头时面色青白。
“小小惩罚,”黑袍男人不带温度的眼神似乎能冻结空气,“下一回就没有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