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曹玥笑了笑没说话,她看向安凝红肿的额头,疼惜道:“回去后用我屋里活血化瘀的药涂一涂,明儿红肿就会消下去了。”
安凝点点头:“姑娘别担心,奴婢不疼的。”
这点儿疼比起当年人牙子拿鞭子抽在身上的疼,简直不值一提。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着,曹玥神情清冷的脸上逐渐露出疲态,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靠着身后的软枕阖上了眼睛。
安凝拿起手边的毯子轻手轻脚的替曹玥盖上,无声的叹了口气,提心吊胆算计了一整日,也该好好儿歇一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