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安凝傻眼了:“那德妃定是不知道的,她若是知道了,怎还会那般有底气。”
曹玥轻轻一笑,将扣在小几上的书合上,轻抚着书封上的中庸二字:“所以,任何事都要有一个度,保持好这个度,莫要太过惹人注目,叫所有人失了平衡,但也不能被人轻视,如此便是最好。”
“可,可这样岂不是很难?”
“是很难,但是想想为了能风光的活下去,为了心底的那些不甘,就觉得也没什么了。”
正是因为吸取了前世的教训,所以她这辈子无论做什么都会思考再三,哪怕是后宫的事情,也要想想前朝的动静,毕竟前朝后宫,从来都是密不可分的,什么时候都一样。
曹玥的话似乎打击到了安凝对于这件事情的人知,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她伸手在安凝眼前挥了挥:“别想了,去把灯熄了,咱们睡吧。”
安凝回过神,从地上爬起来去吹灭了灯,寝殿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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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还未到寅时,惠妃就被院子里慌乱的动静给吵醒。
她伸手拉了拉铃铛,初雪立即推门进来:“娘娘,怎么了?”
惠妃耷拉着脸拥着锦被坐起:“发生了何事?怎么那么吵?”
初雪屈膝答道:“是九格格,伺候九格格的乳母说九格格突然发热了。”
她也才刚得了消息,还没来得及进来叫醒惠妃,惠妃就被吵醒了。
惠妃闻言,脸色突变,忙掀了锦被,踩着室内穿的软底绣鞋就下了榻:“怎么会发热?多久了?什么时候的事?”
这些初雪也未来得及问,故而回答不上来。
惠妃烦躁的摆了摆手:“去把九格格抱进来,今日当值的乳母也叫进来,本宫要问话。另外,你拿着本宫的牌子去请当值的太医过来给九格格看诊。”
虽说此刻并未到宫门开启的时候,但惠妃有宫权,此事不过小事一桩。
初雪领了吩咐退下,不一会儿照顾九格格的乳母就抱着烧的满脸通红的九格格进来了:“奴婢给惠妃娘娘请安。”
三月的凌晨还带着凉意,惠妃却顾不得自己只穿了寝衣,上前就把昏睡中的九格格抱在怀里,摸了摸九格格滚烫的额头,惠妃顿时怒火中烧:“好端端的,九格格怎么会病的如此厉害?你都是怎么伺候的?”
乳母噗通一声跪下,脸上看似很是慌张,实则眼中很是平静:“惠妃娘娘恕罪,夜里奴婢守夜,奴婢可是连眼也未眨的看着九格格,并未有任何异常,格格就那么病了,奴婢也不知为何呀。若是奴婢玩忽职守,伺候不周的话,奴婢怎会这么快就发现九格格发热了呢。”
乳母口口声声为自己分辨,只贴在地上的手掌心里溢出了点点冷汗。
惠妃不曾注意到这些,她满心都是九格格的病,九格格是皇上昨日才吩咐人从永和宫抱来的,一日不到就病了,若是皇上知道了,指不定要斥责她对九格格不上心。
住在后院配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