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来,不许有半分遗漏。”
好好儿的一个人,就算身子弱,可也不至于去了一趟慈宁宫,回来就累成这样。
安凝迟疑了一会儿,扭头望了眼寝殿,才咬着牙回话。
第二日是端嫔和敬嫔侍疾,曹玥不必再一大早去慈宁宫,更不愿去承乾宫看皇贵妃的脸色,所以她依旧命人去承乾宫告假,旁人在承乾宫请安时,自己在景仁宫里不紧不慢的用着早膳。
刚用过早膳,梁九功就来了:“奴才给昭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曹玥虚抬了抬手:“梁公公请起,这个时候过来,可是皇上有事吩咐?”
梁九功乐呵呵的,若是再胖一些,笑的就更像弥勒佛了:“回昭嫔娘娘的话,奴才是奉了皇上旨意,来给您送赏赐的。皇上说,您为太皇太后侍疾有功,所以特意赏赐您合浦珍珠一对。”
他一招了招手,身后的小太监立马上前,打开手里的匣子,匣子一开,一对硕大的散发着温润盈盈的光泽的金色珍珠就映入众人眼帘。
这对金色珍珠,无论是从大小,形状还是色泽上来说,都属上乘,极为稀少,更是罕见。
就是见惯了好东西的曹玥,也不免心生喜爱:“这是……”
梁九功讨好的解释道:“此为一等合浦明珠,又称为南珠。近些年来由于种种原因,合浦当地进贡的合浦明珠的数量渐渐减少,因此也就愈发显得珍贵。这对合浦金色珍珠,这些年来,也就得了这么一对,虽比不得东珠,但胜在颜色好看,娘娘用来做成耳坠子,或是镶嵌在头冠上都是极好的。”
曹玥捏起一枚珍珠在手心把玩,看起来很是高兴:“本宫知道了,多谢皇上赏赐,也要谢过梁公公告知。”
梁九功弯了弯腰:“奴才当不起娘娘一声谢,您这话可就折煞奴才了。既然东西已经送到,那奴才就不打扰娘娘,先告退了。”
“安顺,送梁公公。”
梁九功一走,视线一直盯着金色珍珠的安凝就忍不住凑近了,眼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匣子里剩下的那枚珍珠:“娘娘,这珠子可真漂亮。”
曹玥勾了勾唇:“能不漂亮吗,这一枚珍珠,就抵得过太皇太后赏给成嫔的那一匣子了。”
安凝更高兴了:“皇上到底是舍不得您受委屈的。”
有了皇上说的那句侍疾有功,她看谁还敢捧成嫔的时候来踩娘娘,除非是不把皇上的话放在眼里。
曹玥把珍珠握在手心,淡淡道:“昨日皇上可有问你什么?”
安凝忙点头:“娘娘所料不错,在您睡着后,皇上就传了奴婢问话,奴婢都按照您交代好的,一一说给皇上听了,并没有告状,也没有说的很清楚。”
反正她当时也不是跟在主子身旁,要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那才有鬼。
曹玥舔了舔微干的唇瓣:“如此便好。”
只有不够清楚,皇上才会自己去查,自己查到的,总比从她口中听来的更有信服力。
这一对金色珍珠,就是证明。
承乾宫,太皇太后赐的合浦明珠到底在后宫引起了风波,今日请安,以往并不被人放在眼里的成嫔不知受了多少酸言酸语。
其中安嫔最甚,她狠狠瞪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成嫔:“同样是侍疾,怎么就成嫔独独得了太皇太后额外的赏赐?莫不是成嫔有什么讨太皇太后欢心的法子,不妨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咱们姐妹学会了,也能叫太皇太后更舒心不是?”
她也不是计较那点子珍珠,而是计较脸面。
凭什么成嫔就能得了太皇太后抬举,她就什么也没有?
成嫔不去理会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