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并未怪罪魏公公,您也不必放在心上,至于在皇上面前替您美言,这不是应当的么,咱们都是为了皇上能够舒心高兴,互相帮衬也是理所应当。”
魏珠斜了安顺一眼,低笑道:“行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杂家就收下了。不过有件事儿,杂家得先跟你说了,你好私下里给娘娘透个气儿。”
“什么?”
魏珠瞥了眼偏殿:“里面那位,杂家瞧着脑子应该不够使,你让娘娘小心着些,别一个不小心被谁给算计了,娘娘有孕,可是经不起折腾的。”
安顺顺着魏珠的视线看去,皱眉道:“怎么说?”
里面那位再怎么说也是娘娘的嫂子,冠了曹姓,本身也有诰命,若是没个正当理由他便去娘娘跟前嚼舌根,怕是会惹的娘娘不高兴。
魏珠能提醒这么一句,已经是他好心了,要是说的再明白一些,安顺到时转述给娘娘,万一娘娘觉得脸上挂不住,记恨的只会是他。
他轻哼了声:“这就要你自己用心了。”
魏珠一走,安顺靠着粗壮的柱子,一手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看到一奉茶宫女正端着几样点心朝偏殿去,他立即上前:“怎么现在才上点心?”
曹李氏可是跟孙老夫人一起到的,坐在偏殿好一会儿了。
奉茶宫女微微屈膝,手中托盘稳稳当当:“回公公的话,是夫人觉得奴婢上的两样点心太少,所以又命奴婢多上了几样。”
安顺挥了挥手,放了奉茶宫女离去,眼皮子狠狠抽了抽。
景仁宫待客的点心向来只有两样,素日来景仁宫的嫔妃们没意见,也没人敢再叫人多上几样点心的,她一个皇上看在娘娘的面儿上才在去年封了三品诰命的夫人,摆的谱儿倒是不小。
这会儿安顺终于知道了魏珠口中的没什么脑子到底是怎么个没脑子法儿了。
他站在不远处,偏殿的门开着,隐隐能听到里面曹李氏略有张扬的说话声:“这数量才对,本夫人可是昭妃娘娘的嫂嫂,也是景仁宫的贵客,岂是旁人能比的?”
很显然,奉茶宫女已经把景仁宫待客的茶点数量同曹李氏说过了,只不过没有被曹李氏放在心上,甚至还觉得自己被怠慢了。
奉茶宫女此刻也不敢多说,只得一个劲儿的说是。
安顺无语至极,怎么也想不通,孙老夫人怎么会给曹寅大人娶了这么个玩意儿。
正殿里,曹玥和孙老夫人母女两人狠狠地缓解了思念之情后,曹玥亲昵的抱着孙老夫人的手臂,将头靠在孙老夫人的肩膀上:“母亲这次进京,是一个人来的么?”
孙老夫人摇了摇头:“我把你嫂子也给带上了。”
曹玥坐起身,扫视了一圈没看到曹李氏,还以为曹李氏没进宫:“那母亲怎么也不把嫂子带进宫来?”
魏珠或许不懂为何孙老夫人要带着曹李氏,但曹玥和孙老夫人是母女,血脉相连,不需孙老夫人多言,曹玥就知道孙老夫人的盘算,也正如孙老夫人知她的心思一般。
曹李氏这次进京是必然的,因为她将会是她试探皇上最好的理由,也是曹家的势力渗入京城的开始。
提起曹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