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的。”
康熙抿了抿苍白的唇,余光瞥向曹玥,今晚他醒来后,曹玥说的话都是模模糊糊的,这让一向都喜欢将任何事情都把控在手中的他很是不安。
“原来是这样。”康熙不动声色,抬手轻抚了下曹玥眼底下的青黑,心疼道:“朕瞧着玥儿你脸色不好,定然是守着朕熬的久了的缘故,不若玥儿先去偏殿休息,有什么事,晚些时候再说。”
曹玥咬唇摇头:“皇上,您还是让妾守在您身边吧,不然妾总是不安心的。”
康熙虚弱的笑了笑,说出的话却不容曹玥拒绝:“玥儿听话,你的身子也同样重要,若是熬坏了身子,朕也会心疼的。再说了,朕已经醒了,就说明朕没什么大碍了,这般,玥儿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曹玥犹豫了许久,才不放心的点头:“那妾就去偏殿小憩一会儿,您若是有事,叫妾一声妾就过来。”
“去吧。”
康熙微微一笑,略微拍了拍曹玥的葇荑以示安抚。
曹玥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等彻底看不到曹玥的身影后,康熙面色骤然阴沉下来,凌厉的犹如刀片一般的目光直直的射向魏珠:“把朕昏迷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给朕说来。”
魏珠吓的浑身哆嗦了两下,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而后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无论大小,一一回忆了起来,讲给康熙听。
小半个时辰后,魏珠已经说的口干舌燥了,他再次吞咽了口水润喉,开始收尾:“……昭贵妃娘娘并没有反对太子殿下与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格格的婚事,与此同时昭贵妃娘娘提出了张贴皇榜为您寻医问药,太子殿下再三考虑后才同意的。”
这话说的就是明目张胆的给太子上眼药了,康熙不是听不出来,可是康熙向来自负。他不认为跟在他身边十多年的太监会背叛他,更不认为魏珠会在这些事上说谎,毕竟他只要再多问一个人,谎言就会被戳破,所以魏珠完全没有必要欺君。
康熙用力的握着拳头,骨节泛白,青筋暴凸:“所以这些日子,是太子代替朕处理朝政?”
魏珠点头,康熙继续道:“再过几日,就是太子与科尔沁联姻?”
康熙忽略了魏珠说的冲喜二字,用了联姻代替,这就说明康熙看透了太子心中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魏珠再次点头,得到的是康熙的冷笑:“果真是朕的好儿子。”
他还没死呢,就开始惦记着自己屁股下面的那把椅子了。
康熙只觉得自己心寒的厉害,要是换做任何一个儿子这样做,康熙都觉得他能理解,可是太子是他倾注耗费了许多心血培养的,他实在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康熙狠狠的闭上眼,遮住眼中翻涌的情绪。
只是不知是不是他刚醒来,身体依旧虚弱的原因,还是情绪起伏太大的缘故,脑袋一阵眩晕。
康熙忙停下诸多思绪,吩咐跪在地上尚未起身的李大夫给他诊脉:“朕的身体如何了?”
李大夫把过脉,斟酌着回话:“回皇上,您病了这些日子,身体虚弱是必然的,还有疟疾并未完全医治好……”
话未说完,只见康熙不耐的摆手:“朕不想听这些,你只需告诉朕,朕的身体什么时候能恢复如初,这疟疾,会不会对朕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身为天底下最有权势的男人,康熙还是很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