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三人看见曹玥,只有直亲王和八贝勒拱手行了一礼,太子正顾着生气,连个眼神都不屑分给曹玥。
曹玥也不恼,笑盈盈的对着太子行了半礼:“太子殿下。”
太子哼了一声,甩袖离去,连一丁点儿面子都没给曹玥。
直亲王幸灾乐祸道:“贵妃娘娘,二弟刚受了皇阿玛责骂,心情不好,您可千万别和二弟计较。”
啧,太子那脸色是真难看,不枉费他耗费了那么多精力寻到了太子的把柄,在皇阿玛跟前告了他一状。
想到这儿,直亲王很是满意的看向八贝勒,他这个便宜弟弟还是有点儿用的,最起码他出的主意几乎没有过错漏,次次正中红心,
一句话说的得罪了两个人,曹玥颇为无语,这些年来要不是后宫有惠妃时时在替直亲王周旋,前朝有纳兰明珠做他的靠山,就凭着直亲王这张嘴,都不知道会被人弹劾多少次了。
曹玥正要张口说话,梁九功从里面出来,赔笑道:“贵妃娘娘,皇上请您进去。”
直亲王皱了皱眉,侧身让开了位置。
看着曹玥进殿,殿门随之关上,八贝勒瞅了眼直亲王,饶有深意道:“昭贵妃娘娘果然是后宫第一人。”
直亲王脸色一黑,想要说什么,却顾及到地方不对,只得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康熙才发了一通脾气,火气未熄,殿里很是压抑,见曹玥进来福身行礼,他勉力压下火气,拉着曹玥同他一起坐在暖阁临窗下的桌椅上:“这个时候,你怎么过来了?”
梁九功把食盒打开,将里面一碟子桃花酥拿出来摆在两人中间的桌上,又叫人上了两盏茶,然后带着人退到了西暖阁外守着。
曹玥把碟子往康熙那边推了推,笑道:“今儿妾带着人去摘了些桃花,做了这些桃花酥,您尝尝看?”
瞧着那精致的点心,康熙捏起一块儿送到嘴里,点心的香甜从舌尖儿蔓延,奇异般的平息了康熙心头的小火苗。
一块儿点心下肚,康熙的脸上有了笑意:“这点心的味道,一如当年。”
他日理万机的,平日要记的东西太多了,也就导致他经常会忘记一些东西,可当年在江宁庄子上尝到的那块儿桃花酥的味道,他却记了多年,时至今日都不曾忘记。
康熙的目光在曹玥的脸庞上流连,多年过去,她的脸上似乎并没有留下什么岁月的痕迹,依旧是那般清丽绝伦,哪怕是后宫那些年轻的嫔妃都比不上。
“玥儿得岁月偏爱,亦是如此。”
曹玥捂嘴轻笑,脸颊染上了抹红晕:“妾都老了,哪儿还能和当年比,皇上便是为了哄妾开心,也不必说如此违心的话。”
宫里的女人,都是以色侍人,她自然也不会清高到觉得自己是例外,随着年纪的增长,她对自己的保养愈发注重,可即便她保养的再好,依旧抵不过岁月的侵蚀,更遑论是和二十年前的自己相比较。
康熙不赞同的扬眉道:“朕说的句句属实,不曾有半句违心。”
为了让曹玥相信,康熙那模样,就差抬手发誓了。
这话不过是情趣而已,康熙既然说的这么认真,她也就没再继续反驳,看着康熙再次拿起桃花酥往嘴里送时,似不经意的闲话道:“今儿个八福晋入宫给良嫔请安,妾去御花园时,正好碰到了八福晋,就同八福晋闲聊了两句。”
“八福晋入宫给良嫔请安?”
语气很是诧异,很显然康熙也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到底是善于帝王心术,很快康熙就明白了八福晋的目的,神色有了细微的变化。
曹玥声音轻柔中带着不令人察觉的羡慕:“是啊,八福晋还给良嫔带了雪蛤补身子。雪蛤难得,八福晋也是有心了。”
康熙听着这话,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