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被借走了!!!
那些大臣们, 借就是几万两白银,多的高达几十万两。
朝廷官员又那么多, 一人借一点儿,可不就拿不出钱来了?
不过旁人也就罢了, 这兄弟中,八弟府上借的银钱是最多的,几乎有五十万两白银之数,也不知八弟要这么多银钱,究竟是做什么去了。
十三贝勒瞧雍郡王苦笑的模样,心里有了想法。
雍郡王回到自己府中书房,坐在桌案后盯着眼前的账册深思。
自他到户部后,就暗中接了皇阿玛的密旨,查户部的账。
原本他是很高兴的,这样重要的事情能交给他来办,说明皇阿玛很信任他。
可真当他查完了户部账目之后,他泛起了难。
他在朝中辛苦了这么多年,借着曹家和隆科多才有了今日的地位,若是把账册和其中出现的问题写成折子汇报上去,朝中大半的人势必会被他得罪,这么多年的辛苦也将会付诸东流。
只不过凡事有得必有失,他得罪了朝中大臣,也会因此更被皇阿玛看重。
眼下放在他面前的,是一道选择题,端看他是选择做一个忠君的孤臣,还是选择装聋作哑,维持原状。
“砰砰砰”
书房的门倏地被敲响,苏培盛在外小声道:“爷,李侧福晋派人来传话,说二格格身体不适,想请您过去瞧瞧。”
屋里的雍郡王听到这话,脸瞬间黑了,心头的烦躁骤起。
他在前边殚精竭虑,步步惊心,后院儿的那些女人倒好,日日都要出个幺蛾子,就不能让他安生一日。
心中一旦有了不满,往日被自己宠的没边儿的李侧福晋也没落得了好。
一块儿砚台砰的砸到门上,雍郡王怒喝道:“给爷滚,告诉李侧福晋,要是养不好孩子,再三天两头的病上一回,爷就把孩子都送到福晋的正院儿养。”
书房的门受力被砸的轻微颤动,苏培盛吓的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就像是那砚台能咋到自己一样。
雍郡王的声音大的很,台阶下李侧福晋派来传话的小太监听的一清二楚,脸都吓白了:“苏爷爷,奴才这就去回李主子的话。”
看着小太监拔腿就跑的背影,苏培盛用鼻孔哼了一声,给李侧福晋记了一笔,要不是李侧福晋,他哪儿用挨这怒火儿?
雍郡王在户部查账的动作哪怕再小,也难免会让有心人察觉。
而曹寅就是这个有心人。
没两日下朝,曹寅就装作偶遇的样子,在十三贝勒出宫往十贝勒府中去的路上,遇见了十三贝勒。
十三贝勒喜道:“舅舅,好巧。”
曹寅心道,不巧,就是来找你的。
他看了眼自家外甥,低声道:“咱们俩在宫外难得遇上一次,这会儿时间还早,贝勒爷不妨同奴才去茶楼坐一会儿,听说朱雀大街上的茶楼新进了一种茶,虽算不得珍贵,但胜在味道奇特。”
十三贝勒笑着应了:“好啊,要是尝着不错,等回宫了也给阿玛额娘带一些。”
舅甥俩约着一起去了朱雀大街的茶楼,径自去了二楼的包厢,李卓和曹寅的贴身小厮站在外面守着门。
十三贝勒睨了眼曹寅:“舅舅,现在可以说了吧。”
曹寅眼中尽是欣赏之意,他就知道他曹家的血脉,就没有蠢笨的。
“是有件事要同你说,你是知道雍郡王前些日子被皇上调入户部的,但你知道雍郡王最近在户部做些什么吗?”
十三贝勒一听,当即道:“听舅舅你的意思,四哥这次做的事情是皇阿玛吩咐的,而且影响还不小?”
见十三贝勒反应这么快,曹寅更是满意了:“虽然我如今是京官儿,可在江宁一带也盘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