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脸上纠结的表情,好奇道:“有喜便有喜了,按照规矩赏赐就是了,你作何这般模样?”
竹影咬着唇,低声道:“可是娘娘,奴婢总觉得这事儿不大对。”
“怎么个不对法?”
竹影道:“奴婢记得,皇上回宫后一次也没传瑞常在侍寝过。”
而瑞常在更是没有随驾去热河行宫避暑。
这前前后后加起来,得有小半年的时间,不侍寝,瑞常在如何能怀孕?
唯一的解释便是,这个孩子不是皇上的。
想到这种可能,曹玥瞬间坐直了身子:“安凝。”
安凝也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竹影没有记错。”
曹玥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掌管后宫,却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种事情,要是皇上知道了,恐怕她也要被连累。
想到这儿,曹玥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竹影忙道:“因为瑞常在瞒的紧,除了咱们的人,暂时还没人知道。”
实际上她在知道这事儿不对劲的时候,也擅自做主叫景仁宫的钉子帮忙替瑞常在隐瞒,这才没叫消息走露。
不过这话,竹影就没说了,她也知道,现下不是让她请功的时候。
闻言,曹玥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的计谋不断的浮现在脑海里,想着如何才能把这事儿的影响降到最低。
这时,十三贝勒缓缓出声道:“额娘别担心,或许这是件好事儿。”
“好事儿?”
曹玥猛地拔高了音调:“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额娘。”
见曹玥反应这么大,十三贝勒很是无奈:“儿子又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挥手让安凝和竹影退下,而后看着曹玥的眼睛道:“额娘难道就不想知道,与瑞常在私通的奸夫究竟是谁吗?”
听十三贝勒这么问,曹玥似是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道:“你早就知道了?”
十三贝勒嗯了一声:“太子这事儿做的还算隐秘,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儿恰好让儿臣碰到了。”
说完,十三贝勒还自得道:“说起来,太子还得感谢儿子,要不是儿子,他与瑞常在私通一事,说不准早就瞒不住了。”
曹玥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儿,伸手拧上十三贝勒的耳朵:“你早知道你不告诉本宫,看本宫担惊受怕,你很高兴?”
“疼疼疼,额娘快松手。”十三贝勒故作龇牙咧嘴的喊疼。
曹玥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自己心里能不清楚?
不过见他喊疼,还是松了手,没好气道:“别装了,想让本宫替你做什么,你直说吧。”
“额娘英明。”
十三贝勒探身,在曹玥耳边低语了几句。
晚膳前,乾清宫中传出消息,太子被软禁于咸安宫,无召不得出。
而康熙,也因为一日来的怒火不断,再加上自个儿本就上了年纪,彻底的病倒了。
曹玥得到消息,半点停顿都没有,直接去了乾清宫侍疾。
往日的康熙几乎从不在曹玥面前提起朝政,可今日,康熙情绪不佳,就没了那么多顾虑。
他靠在引枕上,气愤不已:“朕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竟然生了太子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