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不能看,所以可以糊弄?”他躬身朝她倾斜,伸手轻轻揪住她的脸颊。“圆圆,我不仅可以看,还要你全无保留,你待如何?”
他不喜底下人企图隐瞒他的举动,尤其是她。稍一设想,已然满腔不悦。
汤幼宁似懂非懂,“你想要怎么样?”薄时衍敛眸,低声道:“替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