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而笑而释然,这就是亲情。”
“无法理解也没问题,去认识、去学习就好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坦然地说:“我到现在也没法理解亲情和爱情,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
他安慰起人来向来很有一套,伏黑镜眨眨眼睛,心里那种有些不安的紧绷感松懈下来。她点点头,收拾了碗筷,放进洗碗机。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也松了一口气。当事人不清不楚,但旁观者却明明白白,伏黑镜缺乏的不是情感的了解,她缺乏的是人类的感情。她如同冰冷的一面镜子,没有自己的感情。
这是不正常的。五条悟有想过这个问题,还想过带她去看看医生——这里指的绝对不是家入硝子,他了解自己的这位同级生,她擅长解剖和治疗,但在精神这方面来说一窍不通——但最终放弃。
至少现在能否体会感情并不会给她带来多少麻烦,甚至五条悟还有点庆幸。有多少咒术师因为情感富足而最终郁郁寡欢、死于苦痛,又有多少咒术师因为无法接受感情的另一方的死亡而毅然放弃成为一名咒术师?他看过太多这样的人了。
所以对伏黑镜来说,她不能体会常人的感情,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一身盔甲、毫无软肋。
只是会有点遗憾罢了。
下午伏黑镜和五条悟返回了高专,训练场上一年级和三年级正在进行训练,四年级的十里信和神代未央大概是出任务去了,所以伏黑镜并没有看见他们的身影。
她抬起手远远地打了个招呼:“各位!”
四之宫琥珀扬起一个笑脸:“阿镜回来——啊!”
上城然直起身子,扶了扶眼镜:“四之宫同学,训练的时候不要走神。”
“你装什么稳重?!”
上城然状似没听见,头一偏,说:“啊,五条老师也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反正他也没带伴手礼……可恶听说他这次去的是荷兰,我还想叫他拍两张风景照看看。”
“就算他答应了也只会给你自己的游玩照片。”
“说的也是。”
谈话间伏黑镜和五条悟已经走到了三人面前,五条悟笑着道:“下午好啊各位。”
他看向桑原茶:“我是一年级的负责人,五条悟。怎么样小茶,在阿镜身边有没有学到什么?如果没学到也不用觉得气馁,毕竟这孩子又是我——”
伏黑镜看向呆立着的桑原茶,解释了一句:“他习惯这样了,不用太管他。总之这就是我们老师,你的日常任务没问题的话一般情况下都是他来监督,在术式上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其他就算了。”
“感觉你在嘲讽我耶?”
“你听错了。”伏黑镜道。她看着桑原茶,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有些许茫然地喊了一句,“桑原?”
桑原茶遽然回神,她小小地吸了一口气,红着脸把脑袋垂到了胸前:“对不起……!老师你太好看了我一下子走神了!”
伏黑镜:“?”
“……啊,能理解呢。”四之宫琥珀木着脸,慢吞吞地说,“正常。”
“但是五条老师也没有到那种看到就跟神魂都被抽走的地步吧?”上城然相当严肃地说,“而且这家伙除了一张脸之外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你不要被骗了。”
“喂喂,当着我的面这么说不太好吧?”五条悟笑着道,“不过我原谅你了哦,毕竟五条悟帅得人神共愤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嘛。”
“要点脸吧大叔!”
“有没有搞错,我才二十三。”
伏黑镜看看小脸通红、眼里跟盛装了星星一样看着五条悟的桑原茶,再看看正在和上城然、四之宫琥珀斗嘴的五条悟,觉得这事情的发展好像有点不太对。
还没等她思索过来到底是哪一步不对劲,四之宫琥珀便叫了她一声,一边脱去了自己的外套,一边道:“镜,来帮我练一下吧。”
伏黑镜应了一声,也脱去外套,朝她走了过去。五条悟拉着她的外套,道:“正好我有时间啦,一对一教学……”
“不要啦。”四之宫琥珀皱了皱鼻子,“跟你打的话就是一直被揍欸。”
“和镜不是一样的吗?”五条悟笑着道,“我还可以让你一条手。”
“那是对本小姐的侮辱。”四之宫琥珀扬起脑袋,从鼻孔里喷了一道气,鄙夷地看着五条悟。只可惜两人差距太大,她仰着脑袋和平常看五条悟的姿势差不多,充满了喜感。
上城然道:“我倒是可以,五条老师,不过明天有个任务,麻烦下手轻一点。”
五条悟立即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