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脖子流下。
“你们怎么敢!怎么敢!”迟来的疼痛让他嘶吼着,他捂住自己的耳朵,神经质地四处扫视,“是谁!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没有人回答他,如果他此刻还算清醒的话,他就能发现那几个同样很嚣张的贵族在看见这把枪后都闭上了嘴巴。
“哦?”男人走出阴影,垂着眼讥讽道,“这位、素不相识、从未在上流贵族的晚宴上见过的贵族大人——”
他身上漆黑的盔甲在拍卖场晦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冷的寒光。
“请问你要让我付出什么代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