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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要拯救的主角都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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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瞳孔地震的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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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右丞如何向西胡传递讯息的暂且不论,这词曲极有可能包含着西胡那方传回来的消息。

陆川延颇为废寝忘食地钻研两天,试着将词里的每一个字都拆开,横着看竖着看,排列组合起来看,却完全没有摸清楚规律。

不管是藏头还是露尾,抑或是跳着读倒着读,都毫不通顺,练不成语句。

即使交给自己的心腹幕僚一同揣摩,亦是不得章法。

时间一长,即使淡然如陆川延,也难免升起一些躁郁情绪。

几天之内,他自我怀疑不下五次:难不成这词曲当真只是普普通通的词曲,并无什么特殊含义?

又是一晚天近黄昏,陆川延放下狼毫毛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旁伺候的小太监早已点起烛火,见摄政王停笔,很是识趣地退下,不多时便带着身后的宫女太监们进了偏殿,布好了菜色。

陆川延坐到桌边,不经意间看见了几道平日里谢朝最喜欢的菜。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许久没和谢朝同桌用膳了。

自从那日在慎刑司门外逮到了谢朝,又将他摁回床上休养之后,陆川延便全身心投入到了破解词曲的工作中,用零零幺的话讲,这叫密码破译。只有晚上就寝时,才会裹着月色与白霜回到主殿,躺到软榻上休息。

这么下来,这几日他都没怎么与小皇帝说过话。

小皇帝这几日也罕见的沉默,竟然也没有主动与他搭话。

陆川延如今一回想,难免有些疑惑:难道小皇帝转性了?

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草草用完了膳,今日难得没有继续伏案劳累,而是早点回到了主殿。

他来的时候,谢朝恰好也刚吃完饭,靠坐在床头,正在净面洗手。他的手骨线条漂亮,白皙修长,指尖红润,好一双美人手。水滴于指尖簌簌落下,于是更平添几分赏心悦目。

捧着银盆与手巾的小太监很是熟悉,陆川延轻易就辨认出来,正是前一阵子在醉香阁里见过的那个伪装成小厮的小太监。

看来谢朝对眼前这人颇为重用。

心头的异样微妙感一闪而过,陆川延在跨过门槛时弄出了些许轻微的响声。

谢朝像是没料到陆川延会这么早来,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睫毛长而翘,根根分明。

反应过来后,他透亮的眼珠里立刻盛满了欣喜:“王叔?你今日怎么来这么早?”

于是心中的那点异样感就被谢朝轻易抚平。陆川延“嗯”了一声,坐到谢朝身边:“微臣今日政事暂且告一段落,故而早些回来了。陛下今日感觉如何,伤处可还疼痛?”

本以为谢朝会趁机同自己撒撒娇,卖卖惨,没想到谢朝闻言,笑容略淡,回道:“不痛,朕已经感觉好多了,多谢王叔挂念。”

他的回话颇有几分中规中矩,倘若两人之间只是单纯的君臣之礼,这么说也算是正常。但谢朝平日里对陆川延是能有多黏就有多黏,这么说那可就太奇怪了。

陆川延闻言,眉头下意识一蹙,也察觉到了几分不正常——小崽子何时这么客气过?

他一时间颇有些不习惯,皱着眉追问一句:“当真?”

谢朝眨眨眼:“自然当真,朕已经好些时日没下床活动,好好养伤,如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顿了顿,他开玩笑般又道:“若是王叔今晚能与朕同床,那再好不过。”

听见熟悉的玩笑话,陆川延这才稍稍放下心,只当自己没听见最后的玩笑。

谢朝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王叔这几日,在忙些什么?朕看王叔这几个晚上,睡得似乎很是香甜。”

前几日陆川延殚精竭虑颇费心神,自然比平日里要疲惫许多,晚上睡得也快。

听到谢朝的疑问,他略略思考片刻,只半真半假道:“微臣仍在怀疑右丞的结党营私之嫌,所以这几日多费了些功夫。”

谢朝闻言一愣,期期艾艾道:“可,可刘家倒台之时,并未见右丞为他们说半句话,王叔又如何判定他们结党营私?”

陆川延道:“陛下可知弃车保帅?”

谢朝毕竟对陆川延是百分百的信任,绝不怀疑陆川延有误判的嫌疑。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了悟,愤慨万分地道:“想不到他竟然如此狠辣,盟友也能说弃就弃!”

看起来倒像是真心实意为那刘家抱不平似的。

只不过陆川延知道,谢朝大概只是在可惜不能凭借此事捏住右丞的把柄而已。

他面上的笑意一闪而过,只道:“陛下说得极是。”

又陪着谢朝坐了片刻,就再次到了就寝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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