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旁观看热闹也行是不是!”
林眠回答得很快,甚至有几分欣然应允的意思:“那是当然。少爷本来也不用帮。”
江云岚一窒,随后更加气急败坏:“你好端端的,突然和我划清关系是什么意思!受什么刺激了不成!”
林眠不可能把心中的真实所想告诉他,说出来江云岚怒火肯定会更盛。
万一说过了头,勾出他的疯劲儿来,可就更得不偿失了。
所以他只是沉默着,任由江云岚捏着自己的下巴逼问,被逼急了也只是咬死他不喜欢这么做,却并不说原因。
两人之间用一个多月培养出来的温馨气氛荡然无存,房内温度降至冰点。
江云岚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林眠突如其来的疲倦与躲闪,内心不解暴怒之余,更多的是躁郁和委屈。
明明在吩咐特助去帮林家运作的时候,他还坚信不疑,林眠肯定会喜欢他的礼物,喜欢得不得了,频频向他柔声感谢。
……说不定还会红着脸,主动敞开怀给他奖励。
但现实残酷,大少爷就像是个渴望讨好大人的孩子,期待着精心制作的手抄画得到赞美与表扬,却被毫不留情地甩了一巴掌。
前一段时间林眠对他过于包容,给大少爷造成了某种他永远不会忤逆自己的错觉——简称被宠坏了。
如今心理落差太大,他半是羞恼半是难堪,对林眠恨得牙痒痒,扣着白皙下颚的手指收紧又放松,脑中阴暗念头千回百转。
终究舍不得对他真的做些什么。
最后江云岚只是松开手,从钳制林眠的下巴改为强硬地扯开了他的领口。
质量极佳的纽扣被崩落,在木质地板上滴溜溜地打着转。
大少爷轻易地卸掉了贴身管家微不足道的挣扎,将他按在书桌上,蛮横地撬开牙关口允吻他,潦草准备几下,就直接脐了上去。
起落间动作粗暴非常,也不知是在惩罚谁。
文件散落一地,一只手骤然伸出,摸索着攀住了桌沿,手背上青筋毕露,宛如溺水之人攀住了浮木。
两人之间似乎又恢复成了最初时的模样。
一人掠夺紧逼,一人退让隐忍。并非你情我愿,只是强取豪夺。
但万般欢愉过后,却是空虚更多。
人心确实是贪婪非常,他现在不仅仅想要林眠的身心,更想要林眠毫无保留地对自己敞开一切。
江云岚扣上最后一粒纽扣,伸手撑住书桌,从林眠身上缓缓起身而下。
最后看了一眼半身狼狈、黑发被汗水浸贴在脸侧,闭着眼不看自己的年轻管家,他冷下脸,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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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少爷他……去出差了?”
电话那头的男声很普通,一幅公事公办的语气。只是倘若不仔细
听,根本听不出他掩藏在平静下的深深惶恐:“对的林管家,前天晚上小江总回公司后,就吩咐我定了当晚飞a国的机票,说是要实地考察本次跟进的项目。现在我们已经在a国酒店下榻了。”
前天晚上,就是江云岚摔门而出,离开别墅的那天。
林眠攥紧了手机:“这样啊……那少爷有说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个……”特助为难地看了一眼坐在身后,周边黑气翻滚、目光阴得能滴水的小江总,瑟瑟发抖,心中欲哭无泪。
林管家给他打来电话,特助自然没那个胆子瞒着老板,是得了江云岚的首肯才敢接的。
接收到下属战战兢兢请示的眼神,大少爷状似不耐地换了个坐姿,高高翘起二郎腿,嘴唇微动:说你也不清楚。
哦,这是想骗林管家主动给老板打电话呢。
也不知道他俩闹了什么矛盾,这两天林管家很罕见地没有跟来一起出差。
小江总的气压低得像是江氏马上就要破产,整个人都处在濒临爆发边缘,好几次将对接的负责人骂得狗血淋头。
不仅如此,他还突然开始沉迷手机,动不动就要拿出来,摁亮屏幕看一眼。
接着又把手机重重扔回原位,脸色更差两分。
如此一套流程,一天大概能重复个百八十回。
特助对老板在等什么心知肚明,却屁也不敢放一个——盖因老板吩咐:谁也不许背着他偷偷去和林管家私下里联系,一旦被发现,统统扣光年度绩效。
还能怎么办,他只能一边鼓励自己要坚强面对凄风苦雨,毕竟他可是勇敢的打工人;一边每天像盼星星盼月亮那样,期盼着林管家能主动打电话过来。
今天,林管家终于肯大发慈悲,愿意关心一下小江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