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要做的事情太坚定,让费奥多尔这种人都无法动摇。
“这就是不可饶恕的事情啊。”鹤见稚久说,他伸出手,扣在费奥多尔掌心,黑白灰的自己和肤色深浅的费奥多尔,呈现明显的色彩对比。
“我的世界里连自己的颜色都是空虚的灰白,费佳的却是漂亮的色彩。”鹤见稚久幽幽说道:“这就是费佳说的不会对我用话术吗?”
费奥多尔低头看着两人合在一起的手掌,突然一笑。
“大概是因为稚久实在是太好骗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