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转身,“走吧太宰君,他们要改变战场了,太近会被波及到的。”
“我到不这么觉得。”太宰治对站在费奥多尔身后的立原道造比了个手势,鸢色的瞳孔对上清亮的酒红色,“我觉得他们就要分出胜负了,这个时候应该靠近一点,才能听见各自该听见的遗言。”
立原道造把枪口对准费奥多尔,枪械的声音清清楚楚。
费奥多尔一顿,嘴角上扬,“好吧,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