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一年?
羂索那家伙都上千年了还熬着呢你说就一年?
“【——】”花御突然提了一句。
“羂索那边?”鹤见稚久一秒呆滞,“啊这,啊哈哈哈哈差点把他忘了。”
他抓抓头发,“虽然很感谢羂索先生给浸没在满盈恶意里的我一个新的目标,但是先生他确实……说句不好听的,他挺磨叽。”
“而且先生也不信任我,甚至没有告诉我他究竟想做什么,等会我去见他会不会挨骂呜呜。”
灰发少年焉了吧唧地回到花御身边,蹲在沙滩上对着一大堆机械化自动武器挑挑拣拣。
他决定揣俩在身上。
鹤见稚久一向尊师重道。
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花御提议,“【——】”
“陪我一起去?真的吗?”灰发少年眼睛一亮,“花御真好!”
“好耶!以后我也是被罩着的了!”
漏瑚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小鬼,你听得懂花御在说什么?”
虽然同为咒灵,但漏瑚听不懂。
听不懂,却能了解意思这一点经常让他大为恼火。
太微妙了那种感觉。
“我对负面情绪的感知力也包括这个。”鹤见稚久说,“毕竟咒灵就是诞生于负面情绪的嘛。”
“以后要是找不到工作我可以当翻译哒!”
他鹤见稚久可是咒灵语十级的人!
“谁会雇佣你这种弱小的人类。”漏瑚不屑道,“一根手指就能戳死。”
“所以要常备一些防身武器。”鹤见稚久不以为意,他又不会和高武力的人发生正面冲突。
菜狗对自己的实力有清楚的认知。
“咒术师再强,也是人类的躯体。”灰发少年如此说道,“就像天元一样,失去了术式,也就一颗子弹的事情。”
“无论是咒灵还是人类,我都有办法……一定想杀我的除外。”
自信鹤鹤骄傲自夸,“毕竟像我这样的估计在悟手下最多撑一秒打个招呼,杰倒是能让我多说两句话,保守一点三秒吧。”
“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鹤见稚久当即反驳:“我挚友是坠棒的!”
漏瑚并不想和这种离大谱人类说话,并向他丢了一个脑花:“羂索在等你,小鬼。”
“花御和陀艮会陪你一起去,小心点别死在外面了。”
鹤见稚久拉着花御的手探头探脑,“那漏瑚呢?”
“有事。”漏瑚梗着脖子,“不去。”
“诶——”人类少年拖着调子,“可是我还打算和先生探讨一下人生理想,真的不去吗?”
“……不去!”
“好叭。”十六岁的小少年耷拉下脑袋,被花御摸摸毛茸茸的灰发认真安抚。
“……”漏瑚稍微犹豫了一下“……喂,你要去和羂索谈什么?”
“是和天元有关的事情——毕竟我是知错犯错,先生应该会很生气。”
“不过问题不大。”鹤见稚久甩甩被揉乱的发丝,拨拉掉扫到眼睛的几缕,语气轻松,“他不会在这里杀死我就足够了。”
“他背刺我的事情我还记得呢。”
差点啊,差点就让他被亲亲挚友暴打一顿了。
那可是堪称最强的挚友啊!
猫猫流泪头jpg
“那就走吧。”漏瑚哼了一声,拄着拐杖走在前面。
鹤见稚久摸不着头脑,“走去哪?”
“陪你去见羂索,还能去哪!”火山头咒灵欲盖弥彰,恶狠狠地追加了一句,“你和我们是合作关系我才去的!”
小少年才不管他解释了什么,大喊一声“好耶”就扑过去。
花御看着他们两个,“【——】”
“谁和这个人类小鬼关系好了!”漏瑚说着还是放轻了脚步,免得这个脆皮人类不小心死掉了。
鹤见稚久蹦蹦跳跳地向大海挥手,“陀艮!快来!”
未成长的咒胎从海水里蠕动上岸,任凭人类少年凑过去给它披上一层布料,鹤见稚久试了试手感觉得不错,在陀艮尾巴的帮助上爬上海洋咒灵的背上。
找到代步的鹤见稚久大手一挥。
“出发!”
漏瑚和花御等在门口,看着陀艮一边收起领域,一边配合灰发人类少年调整姿势。
大地的咒灵轻啧一声,“那个小鬼已经被陀艮认可了。”
“【——】”
“我知道他对我们没有威胁,他身上那股恶和咒灵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