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解释了重云是谁,阿贝多饶有兴致地说。
空很无奈:“要是阿贝多也像我一样旅行,认识的朋友,只会比我多,而不会比我少吧。”
“嗯……难道你没有自己是特别的自觉吗?”
空还没问是什么意思,他们就到了。
“好香!是在吃饭吗!”与顾着午饭的派蒙不同,当看到那位熟悉的冰蓝色短发的少年方士,空恍惚回想起了第一次踏足璃月的那天。
听到话声,屋里坐着的少年方士回头,空看出了重云在看到他的瞬间眼中流露的怀念,只是一看到阿贝多,又变成了讶异与不解。
“多里安,你怎么回来了?”
多里安……
这就是,那个人给自己取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