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人?还是听出来了:“怎么哭了,在学?校被欺负了?”
许念笙那时候没说是什么事,她只是在电话里问宋陌川:“可以喊我小舅来一趟学?校吗?”
宋陌川当时看了眼浑身酒气的许锦言,他凌晨三?点左右才回来,这会儿睡得迷糊。
“你舅酒还没醒,”宋陌川算是实话实说,不过很快他就补充了一句,“我替他过去一趟方?便吗?和我说一下?班级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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