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我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两个人之间,差距如果太大,是很难走到一起的。我知道你是艺术生,但艺术生就不需要文化成绩了吗?而且闻溯是能上北大清华的料,你除非拿到国际赛事的……”
江逾白神情痛苦得难以言喻。
侯主任终于觉察出哪里不对,顺着江逾白的视线转头看了一眼。
“咳!”侯主任开始尴尬。
“咳咳,我还有事,先回办公室了。”侯主任马不停蹄溜了。
江逾白和闻溯之间彻底没了阻隔。
操场偌大,不下十几棵树,偏偏是他们头顶这棵被风吹落了叶。
枯黄的香樟树叶掉在两人中间,左一翻右一滚地和风戏耍,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江逾白瞄着它,也想咔嚓咔嚓来两下,或者给自己,或者给闻溯。
心态崩了。
心态彻底崩了。
现在收拾行李逃去火星还来得及吗?
江逾白的眼睛闭上又睁,睁开又闭上,过了好几秒,干脆放弃挣扎,直接问:“你都听见了?”
这人的脸又瘫又丧,透出一股对生活的绝望。
闻溯仍是歪头看他的姿势,没回答。
四目相对。
那片刚才没什么眼力见的枯叶此刻很有眼力地停止滚动,空气安静了。
但最怕的就是空气突然安静!
你打心理战吗?那不如我现在就跟你告个白,让你拒绝掉我算了!江逾白内心咆哮,面无表情,直直瞪着闻溯,耳尖红得仿佛充血。
闻溯回视他的目光,过了几秒眉稍微动,别开脸笑了一声。
笑声又低又轻,透着股冷调的质感,简直抓耳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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