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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隔壁校草宣称喜欢是否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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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视线一滑,落到江逾白手上,发出了一声“哇趣!”:“小江,你怎么了小江!你是被魂穿了还是不努力学习就要回家继承几百亿家产的剧情降落到你头上了?”

小江顶着张生无可恋脸,左手拎一袋资料书,右手也拎一袋资料书,卫衣兜里还揣着在校门口新买的圆规尺子量角器,摇了摇头不想多说。

“总归是好事情啊,你加油学,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秦越拍拍江逾白手臂,露出欣慰的表情。

“你们学霸都这么乐于助人吗?”江逾白表情幽幽的。

“啊?哦——我懂了!”秦越自认对上了江逾白的脑回路,瞄了眼已经走回座位的闻溯,故作叹息状,“有了闻溯之后,你竟然开始嫌弃我了。”

“……”江逾白欲言又止,转身走了。

午间的阳光在教室靠窗的座位上流动,校内的空气比校外清新许多,盈溢着桂花幽香。

闻溯将衬衫衣袖挽到手肘位置,收拾桌面空出一半,江逾白把他的直尺铅笔草稿纸堆过去,再堆上两本要用的书,拖着椅子坐到他身旁。

首先补习数学,学高中知识点里至关重要的函数。

鉴于江逾白对函数的认知停留在最浅层的“sin”“cos“”tan”的读音上,闻溯不得不从基本含义和图像讲起。

少年人嗓音清冷,宛如相撞的寒石深冰,字字声声悦耳耐听,江逾白听了没一会儿,就忍不住点起头。

——这家伙困了。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人这一年四季就该一路睡过去。

江逾白走神想着,余光被某样东西一勾,飘向和闻溯坐在同一排的裴斯言。

裴斯言在拆辣条。

卫龙的麻辣棒,根根鲜红,条条艳丽。随着包装袋上半部分被撕走,江逾白的视线不可遏制地被吸引过去。

裴斯言也向他看来,一双宛如被春风拂过的桃花眼弯起,晃了晃手上的东西:“想吃?”

江逾白狂点头:“嗯嗯嗯!”

裴斯言笑出声,自己吃了两根,剩下的递给江逾白。

“裴总!你是我的救赎!”江逾白简直要感激涕零,宛如接圣旨一般将辣条用双手捧起。

“少吃垃圾食品。”闻溯在江逾白注意力转向裴斯言的一刻就停止了讲解,往后靠上椅背,冷冷乜着他。

江逾白转向闻溯,把辣条凑到他面前,满面笑容:“你也来一根。”

“不吃。”闻溯拒绝。

但江逾白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迅速麻利地挤出一根,直接怼进闻溯嘴里。

卫龙麻辣棒是如此艳红,闻溯冷冰冰的表情瞬间被破坏。江逾白哈哈笑了两声,也叼上一根辣条,含糊不清地开口:“吃嘛,提神又醒脑。”

闻溯冷漠地叼着辣条,抬手将江逾白脑袋一按,迫使他将目光投向书本。

补课继续。

距离上课只有半个小时,闻溯态度强硬地往江逾白脑子里塞了一些定义和要点,带着他做了几道题,预备铃声响了——

江逾白满心欢喜,积极和热情地搬起自己的椅子,哐哐两下回到位置上,心说终于脱离苦海。他正要将脑袋往课桌上一磕、睡个大觉,被闻溯拍了肩膀。

闻溯在江逾白故意落下的资料书上面做了勾画,递过去,吩咐他抓紧上课时间预习。

勾画的内容里甚至有几道习题。

江逾白往黑板上看了一眼,严肃郑重地说:“这节是化学课,你却让我自学数学,不觉得这样做很对不起化学?”

“那换成化学。”

“……”江逾白拉下脸。

“嗯?”闻溯挑眉。

江逾白也“嗯”,嗯得苦闷。

江逾白是艺术生,教文化课的老师几乎不会管他上课做什么,只要不影响课堂纪律就行。

整节化学课,江逾白都扑腾翻滚挣扎在数学知识海洋里。

别人是学海无涯苦作舟,江逾白觉得自己是划着块搓衣板在海里翻滚,浪头还没打过来,就直接沉了,连串泡泡都吐不出来。

四十分钟后挨到下课,他把做完的题丢都闻溯的桌子上,肩膀靠着墙,双目无光神情沧桑。

“我错了多少?”江逾白问。

为防止江逾白偷奸耍滑,闻溯把答案册子扣在了自己手中。

闻溯拿着红笔一道题一道题检查过去,“不错,都对。”

“看来我还是有些数学天赋的嘛。”江逾白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种预习、做练习题、批改订正的循环持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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