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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隔壁校草宣称喜欢是否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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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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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不得不放弃追赶,一手撑着步道旁的树,一手扶正眼镜,生气地对前面两个人吼:“你们怎么不去奥运短跑上拿个奖?”

江逾白听见这话,冲后面挥了两下手,抓着闻溯往右一拐,拐进艺术楼,然后冲上三楼,进琴房、反锁门,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侯圆圆气急败坏了。”江逾白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一边剧烈喘息一边哈哈笑。

闻溯同样喘着气,问:“被逮住会被罚什么?”

“也就……被抓去操场做课间操?”江逾白想了一下回答。

“……”闻溯冻着脸看着江逾白,虽然没开口,但意思已经表达到位,赫然是责问江逾白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这样跑?

“不管,就是不能被抓住。”江逾白理不直气还壮。

闻溯扫他一眼,挑了张凳子坐下。

他今天也穿了衬衫,一件比校服衬衫高档不知多少的浅灰色衬衫,设计简约大气,用料考究,胸肌将前襟撑起一道美观的弧度,下摆由于刚才的狂奔扯出来一些,却显得腰身更为劲瘦。

“我觉得我得做点什么缓缓神经,然后才能练琴。”江逾白喘了几下站直,歪头看着他,忽然一笑。

闻溯挑眉,用眼神询问江逾白的做点什么是要做什么。

江逾白不言,笑意不减地走到闻溯面前,一手撑到他脸侧的墙上,另一只手往下——

捏了一下他的腹肌。

闻溯勤于锻炼,身材相当好,肌肉坚实却不虬结,即使隔着一层布,手感也柔韧十足、富有弹性。

“江逾白。”闻溯呼吸陡然加重,半眯起眼,抓住那只不规矩的手,语气带着警告。

“你都捏过我多少次了,我捏你一次怎么了?”江逾白眨眨眼,清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看定闻溯,流转在眼里的光有多清澈,语气便有多戏谑。

闻溯沉眸和他对视,过了两三秒,将他的手放开:“行。”

江逾白弯起眼,再度对闻溯伸出爪子:“那我还要……啊!”

闻溯也有了动作。

他坐在凳子上,而江逾白站着,天然的高低差距让他手一抬,便越过了江逾白T恤下摆。

指腹从腰侧一掠,将触未触,将碰未碰,仅仅是体温的逼近,这一刻江逾白腰一颤,是自己将自己送进了闻溯手中。

短促的惊叫声里,滚烫的掌心和细腻微凉的皮肤相贴,闻溯克制不住加重了力道,尔后啧了声,笑道:“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第28章 Ch.28

“敏感怎么了?蚊子飞过来我都能比别人先发现!不许笑了!”江逾白面色发红, 恼羞成怒。

他那不吃亏不服输的性格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即使闻溯的手还在他腰侧贴着,也要先往闻溯腹肌上揉搓一把,才往后退开。

然后板起泛红的脸, 先发制人:“你干嘛跟我来艺术楼!”

“不是你把我拉过来的吗?”闻溯喉结上下一滑, 垂手背到靠上墙,两条修长的腿往前伸了伸, 抬头对上江逾白的目光。

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折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光, 坐姿比先前放松许多,说话的速度也放慢, 尾音上扬, 多了几分懒散的味道。

性感。

江逾白联想到这个词,忽然不自在起来, 别开脸:“是你先跟着我的。”

闻溯目不转睛看着他, 笑了一下:“好吧, 我怕你梦游走错琴房。”

“……你可能把我当成了智障。”江逾白扭回头,没什么表情地瞪了闻溯两眼。

操场上传来广播体操的音乐, 江逾白望了眼窗外,走向靠在角落里的琴盒,开始练琴前的准备。

调音前先给琴弓上松香。江逾白一下一下拧紧琴弓, 闻溯给他搭了把手,把松香从盒子里取出来递过去, 然后走到谱架前,翻着放在上面的书问:“练哪首?”

“我喜欢用巴赫开头。”江逾白说。

这时闻溯想起什么,笑出声:“不如练帕格尼尼?”

“……给你一拳。”江逾白再次面瘫脸, 不过低下头往弓毛上抹了两下松香,又嘀咕:“其实练帕格尼尼也行, 但这里没有谱子。”

江逾白先练习音阶和琶音,然后才练习曲子。

闻溯一直待在这里,看着江逾白打开录音机,看着他又在一曲结束时按下暂停。

按照江逾白的习惯,接下来该播放刚才的录音了,但他却没急着摁键,而是转头问闻溯:“你不去上课?”

课间操的音乐已经停了,人群从操场涌回了教学楼,马上就到上课时间。

“下节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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