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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隔壁校草宣称喜欢是否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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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你们,都给你们!我错了两位,我再也不敢了……”

闻溯满面嫌恶,一脚将这人踹开。

荣胜抓在手里的钱掉到地上,转眼被污水打湿。裴斯言上前去,一张一张细心捡起。

“既然人家给了,就收好。来,拿着,辜负别人一番心意。”裴斯言在荣胜面前弯下腰,桃花眼带笑,右手用力掰开他下颏,左手将沾着泥巴和水的零钱狠狠塞进他口中。

闻溯声音冷冰冰:“告诉技校那群人,今天一点之前,我要在拆迁区见到他们。如果他们不来,你以后也不用来了。我说到做到。”

“唔唔!”荣胜满脸鼻涕眼泪,像条狗似的难受地叫唤。

闻溯抬脚转身,紧接着脚步一顿。

身上穿着他的外套的少年站在数米之外,抱着手臂倚着网吧后门,嘴里叼了根棒棒糖,不知在那看了多久。

——是江逾白。

傅磷、秦越还有段锦绫也来了,并排杵在江逾白身后,嘴里齐刷刷叼着棒棒糖,脸上左边写着“卧槽”,右边写着“牛逼”。

闻溯往身后瞥了一眼,向江逾白大步流星走去:“不是让你去吃饭,怎么到这来了。”

“我哪儿吃得下。”江逾白弯起眼笑,“再说了,我要是不来,哪能看到刚才的场面。一个字,帅。大哥,你帅得就差手里再夹根烟了。”

“烟是没有,不过有棒棒糖,大哥请。”江逾白从兜里摸出两根草莓味阿尔卑斯,其中一根塞到闻溯手里,另一根递给落后几步过来的裴斯言:“我们言哥也帅的。”

江逾白从段锦绫那薅了张纸巾给裴斯言让他擦手,目光越过面前的两个人,落到小巷里的荣胜身上。

这么久了,胖男生都没敢从地上站起来,满身污渍,狼狈地靠着垃圾桶。

“你真要和技校的约架?”江逾白问闻溯。

“不把他们往死里打一顿,他们会死心?”闻溯反问。

江逾白不赞同:“别了吧,下午还有考试呢。”

闻溯:“所以时间定在一点。”

“别,至少不在今天。”江逾白依旧摇头,按住闻溯手臂,轻轻拍了拍,“这事是冲着我来的,听我的,嗯?”

最后的音节从鼻腔哼出向上扬起,带着几分诱和哄的味道,又软又轻。

闻溯的眸光掠过江逾白的鼻梁和唇珠,缓慢垂低,滑过那藏在外套立领后的脖颈,落向他抓住自己的手,做出退让:“行。”

江逾白冲闻溯弯眼一笑,绕开地上的积水走到荣胜面前,把来的路上捡到的东西丢过去。

那是一副眼镜。

“通知技校的人了吗?”江逾白问。

“没、还没……”荣胜把钱从嘴里抠出来塞回口袋,抓住自己的眼镜,在江逾白面前更抬不起头,声音细得像蚊虫嗡嗡。

“那好,时间改到考完那天下午六点半,地点在上次他们试图埋伏我的拆迁区。”江逾白勾了下唇,但眼里笑意很淡,“就像刚才闻溯说的,如果他们不来,那你以后也不用来了。”

荣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一定通知……我一定让他们来。”

江逾白和闻溯回阿福副食店吃饭,其余人也各自找地方午休和复习。

凌晨那场雨已经停了许久,但树上仍有不少积水,一旦风肆意地刮起来,就会稀里哗啦往下砸落,砸得树下行人惊叫乱窜。

江逾白把手背到脑后,慢吞吞迈着步子,远远看见树下几个人抱头鼠窜的一幕,被逗得笑出声,但这个笑容很短暂,须臾过后,便又回到放空的神情。

“江逾白。”闻溯喊道。

“嗯?”江逾白懒洋洋哼了一声。

“说点什么。”闻溯说。

“哦——”江逾白拖长调子,哦得千回百转,脑后的双手落到身侧,踏着慢吞吞的步子往前走了好长一段,才说起:“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不是指第一次被人坑,而是第一次被这种……农夫与蛇的故事,你知道吧?”

江逾白偏头向闻溯看过去,竖起的衣领挡住他下半张脸,传出的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乌漆漆的眼里映着阴霾的天空,很轻很淡地一弯。

闻溯伸出两根手指,托起他下颌挠了挠:“后悔吗?”

“你逗猫吗?”

“逗松鼠。”

江逾白板了一秒钟脸,一爪子把闻溯的手挥开,小声说:“谈不上后悔,就是心情复杂,不太高兴。”

闻溯不错目地看着他:“既然不高兴,就不要笑。”

江逾白听见这话,抬头的动作一僵,旋即把刚露出的下巴尖儿又藏回衣领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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