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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隔壁校草宣称喜欢是否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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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色的眼眸变深。

比起在商场里,这个吻愈发缠绵愈发凶狠。

温度急剧攀升,呼吸炙热剧烈。闻溯同时扣住江逾白的头和腰,不留一丝空隙,不给任何挣脱机会,吞咽下他所有的呜咽,搜刮尽唇齿间的酒香,在他闪躲时含咬吮吻。

让他只能攀附自己,让他只能拥抱自己,让他只有自己。

江逾白漆黑的眼眸里蕴着水汽,眼尾红得艳丽,也凄楚可怜,颤抖着眼睫将眼闭上,又颤抖着睁开。

“松鼠。”

闻溯用指腹抹去他唇角的水痕,抬头在他耳垂上轻轻一吮,贴着他轻声说了三个字,“你…了。”

“你不也差不多?”江逾白和他紧贴,身体的任何变化都感知无余,闻言稍微一换坐姿,不客气地动了下手。

“唔!”喉咙被叼住,被闻溯牙齿不轻不重碾着,江逾白不敢再乱动手,艰难地向后一仰,推开他:“你够了啊!”

“不够。”闻溯回答。

怎么可能够。

这是他想了七年的人,两千五百多个日夜不停重复的梦。

一刻钟后,奔驰车驶出车库。

江逾白没有离开后座。

他嘴唇肿得发疼,唇角还被咬破,有点儿恼。虽然他不甘示弱咬了回去,但双方“战损”完全不成正比。

夜晚的交通繁忙拥挤。江逾白时而瞄一眼前座,瞄闻溯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时而瞄一眼窗外,旋即发现他们刚驶出先前的车库没多久,又进了另一个。

“这是去哪?”江逾白立刻变得警惕,上半身坐直、向前排微倾,如果他是动物,想必还要抖抖耳朵。

“去我那。”闻溯答道。

“我有说过要去你那吗?”

“去你那也行,如果你不觉得对你室友不太尊重的话。”闻溯通过后视镜向江逾白投去目光,语带笑意,意味深长。

“……”江逾白表情一下不自然起来。

闻溯花了几分钟才找到车位,下车后想去拉江逾白手腕,被一巴掌拍开,只好走在前面带路。

江逾白一开始没多想,只以为闻溯就住在市中心,但上楼了才发现闻溯带他来的是酒店。

而且还不是走前台现场订房间,是早就开好的!

这狗东西果然有预谋!

江逾白转身就要溜,但闻溯就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闪电出手把他拉住,然后掏出房卡,在面前那扇门上一刷:“到了。”

漆黑的房间在插上房卡后迎来华亮光芒,这是间景观房,窗帘是拉开的,透过落地窗能看见外滩夜景;只有一张大床,床品被酒店打理得整洁;而床前立着一只行李箱。

电光火石间,江逾白明白过来什么,看向闻溯:“你工作的地方不在上海。”

也不是来上海出差的。出差没有这样闲,能把整个下午和晚上都耗在他身上。

“在北京。”闻溯迎上江逾白的目光,“你没有回临江的打算,我只能来上海。”

江逾白的心情又变得复杂,有东西堵在心口,让他闷闷的,但紧接着意识到别的问题:“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回去的打算?”

“你还精准地找到了我今晚吃饭的餐厅。”江逾白朝闻溯走了一步,思绪一转抓出破绽,“是锦鲤那个家伙给你通风报信,对不对?”

一切豁然开朗了。

他和高中的好朋友依然在联系,什么时候回国、回国后有何打算都会告诉他们,这几天聊得最多的尤其是段锦绫,傍晚时候她说不知道吃什么,问江逾白他的晚饭是啥,好做个参考。

江逾白如实作答,然后那家伙直呼你回国了竟然还吃西餐,是哪家店得您如此高看。江逾白顺手给了店名。想必那家伙转头就截图给了闻溯。

一旦理清一个节点,其他的便如抽丝剥茧。

他又想起从前。

也是高中。

应该是高二下学期开始吧,段锦绫隔三差五就会给他带吃的喝的,帮他挑合适的习题资料课外读物,还不收他钱。

还有高三那年,他在学校摔伤了腿,班主任正打算叫体育老师来帮忙,俩人一起送他去附近医院,但救护车转眼就乌拉乌拉到了,担架一抬,接走了江逾白。

后来一问,是秦越打的。

现在想想,以当时的情况,以秦越的性格,他能想出的主意应该是自告奋勇过来背他才对,不太可能打120。

所以和闻溯有联系的人还不止段锦绫一个。

可想通了这些,江逾白心里更堵。

“那个寒假过后,我联系上了段锦绫和秦越。”闻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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