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伸手去拦,被裴翊反手按到床上,面红耳赤地质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卓正要解释。
正房的门被推开,被两人动静惊动的姜二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的两人。
“……我们在上药。”陆卓艰难解释。
姜二‘哦’了一声,一脸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问道:“上到床上去了?”
陆卓:“……”
裴翊:“……”
两人同时从床上跳下来,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双双看了对方一眼——感觉更奇怪了。
陆卓低声说道:“那日将军昏迷,血水把衣服都弄脏了,两位参将大人忙着请大夫和煎药,是我帮将军换的衣服。”
这句便是解释为什么他会知道裴翊身上有胎记的事,原是他好心帮忙,但是他拿此事来调侃裴翊就是罪该万死。
裴翊狠狠瞪他一眼。
陆卓尴尬地向他拱手道歉,看了姜二一眼,苦着脸告辞离去。
眼看着陆卓进了偏房,姜二意味深长地向裴翊说道:“将军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们?”
比如塞北军是不是多了个将军夫人,或者相府招个贵婿之类的。
“没有。”裴翊斩钉截铁。
姜二笑了笑,走进房中把窗户推开了些。清风徐来,吹散了些许房间里的药味。姜二低头抚着窗前的芙蓉花的花瓣,低声说道:“这花开得真好。”
裴翊看着那俗不可耐的花瓶就想起讨打的陆卓,朝天翻了个白眼,随口向姜二说道:“你喜欢的话就拿到你哪里去。”
“算了。”
夜风中,姜二回头向着裴翊轻轻一笑,言道:“君子不夺人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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