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这下弄明白了裴翊这阵子有恃无恐的依仗,低头挠着脸笑了笑,原来自己不过是白费力。
从不知有这封书信的沈严震惊地望着裴翊,说道:“你一直防着我?”
裴翊简直懒得再理他,凛声道:“如果你那日奉命去整理顾清泽的遗物之时,没有为了想法子栽赃我而慌神,你自然会看见这封遗书就放在顾清泽的书案之上,只等同他的遗物一起交给顾家。”
“沈大哥,我从来没有防过你,是你自己走错路了。”
说罢裴翊带着昏迷的闫秀月走出公堂,陆卓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留下形单影只的沈严站在明镜高悬四个大字下,掌心的珠花刺破他的手掌滴下点点鲜血。
他再一次被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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