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女王,作为男模就该乖乖任她摆布,而不是居高临下地质问她。
叶声笙一巴掌打过去:“怎么问题这么多,【渡】没教你怎么伺候客人吗?”
她脸颊和颈项,全都染上玫瑰般的红,迷乱绮丽。
她以为的十成力,其实跟猫挠似的,男人不怒反笑,钳制住她四处乱摸的小手,语气轻似哄:“没人教过我,你可以教我吗?”
叶声笙还来不及发嫖客威风,眼前突然一阵跌宕,她被人打横抱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砰”一声响,房门在眼前闭合,雪白的大床成了她最后的归宿。
撕掉人类文明的皮囊,所有人都是欲望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