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崩溃。
手掌不断张合驱散身体的僵硬感,我突然想到地心时莱茵最后留给我的炼金术。
心情颇好的潘塔罗涅回到愚人众的办公区域时遇到了多托雷,这位第二席看起来不太好相处,但实际上很好说话。他正打算跟对方搭话,还没到跟前就听到对方冷哼一声,然后转头走了。
嘴唇上还在疼,于是摸不着头脑的男人只好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但时隔不久他就发现了,第二席似乎并不是个好相处的人,甚至还莫名其妙老是针对他。
多托雷今日没有避开斯卡拉姆齐。
他确信奥罗拉不会喜欢潘塔罗涅,所以放心她跟第九席接触,但就结果而言他并不开心,特别是在看到那个人身上还残留的狼狈痕迹时候。
面具遮掩住他的面色,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遥远的另一面,那是内务阁的办公区域。既然第九席已经加入愚人众,那外面那些他听着不顺耳的留言早该结束了。
“内政大臣为第九席付出那么多,年轻的小姐一定是坠入爱河,还痴心不改?”他觉得这个传言不好,每听到到一次都觉得刺耳,尽管当初那是假的,“事到如今,故事的男主角该退场了。”
散兵看似抱臂漫不经心地盯着地面,但多托雷没有错过他离开的时候压帽檐的动作。
斯卡拉姆齐,可别叫他失望。
他伸手按在冰晶似的玻璃上,掌心之下很快凝聚出一层水雾。
假的只能是假的。
他慢条斯理擦去那些水雾,于是那里再度恢复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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