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认真对他说。
“但你这样毫无防备的过来。”盛知南眸色暗了暗,搂着他的手骤然缩紧,“我会忍不住对你做什么的。”
季璟差点被他逗笑了,他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傻逼吧,他半开玩笑道:“你不会真以为我没做心理准备就跑来找一个易感期的Alpha吧?我又不是傻逼。”
他将脑袋微微朝着盛知南的胸口一蹭:“我不想看你继续难受,也不想看你被折磨,如果我能帮你缓解,那么,Sun一下也无所谓。”
季璟见盛知南仍然没什么反应:“怎么,让你当太上皇你还不乐意啊?”
随后他又跟了一句:“这次允许你在上面。”
盛知南深吸一口气,喜欢在心口翻江倒海,某种不一样的心情在他心口攀升。
奶香交缠着果香渗入他的鼻尖带着些雨后的清爽,抱着他的指骨瞬间收拢。
“阿冼。”
怀里的Omega轻轻“嗯”了一声,只听到脖颈后扬起一道颤音:“我不敢。”
这三个字一出季璟突然就笑了,用手肘顶了他胸口一下:“你还会有不敢的时候啊?怂不怂?”
“我害怕,”最后一个字音还没落下,就被盛知南打断,眼前的盛知南搂着他的手骤然缩紧,“我害怕会弄疼你。”
季璟瞳孔微微睁大。
他从来没有料到盛知南会说这么一句话,他居然会害怕?
而且还是怕弄疼他?
他笑着锤了盛知南这么一下:“你捞不捞,我能怕疼?我连缝针都不怕,到时候,我但凡叫出一声疼,我就喊你爸爸!”
盛知南仍是神情复杂,邃然的瞳孔盯了季璟好半晌,伸手掠过他的发丝,轻轻撩了这么一瞬。
季璟被这么一阵撩拨,心底的热切都快抑制不住了。
他眼尾轻佻,挑衅道:“诶你烦不烦,让你□□就操这么多事做什么!”
“我说了,我不怕疼。”他调笑般的跟了一句,“你也不许怕。”
而后季璟直接拉开自己的衣领,指着他的腺体:“不服来操。”
盛知南在听到这句话后,这裸露出来的腺体让他身体的欲望在剧烈的喧嚣。
季璟感觉都到这份上了,还不来操,心说他不会是有点什么病,他推了他一把:“诶你他妈是不是不行啊!”
说完,他搂着他的手一攒,他埋着头,一瞬间,季璟只感觉有一根尖锐的刺状物扎进他的腺体。
猝不及防的侵略让他腿脚一软,盛知南将他往怀里一捞,他明显的察觉到眼前的Alpha确实是易感期,信息素在腺体里的注入,是平常的数十倍。
嘶,好他妈刺激。
但他又不能在这种事上落了下风,既然自己都这么上赶着了,哪能让对方觉得自己捞?
他闭了闭眼睛,用手肘轻轻的碰了它一下:“别在外边,进去。”
*
作者有话要说:
“啪”晋江把门关了不让你看,想开门去停车场
第96章 事后
夏天的天光亮的总是比冬天早, 破晓的鸡鸣伴随着夏日的晨露,仿佛将湖城铅华洗尽。
雨势已停,来往的人流比起昨日渐渐的多了起来。
而季璟也从这份寂静中清醒了过来。
他睁了睁眼。
湖城还是曾经的湖城, 但好像却又不是。
好像是每日的周而复始。
一切都变得很平静。
他打算起身,弯身回首的刹那却牵扯到了身上的酸痛, 某种不堪回首的记忆涌入识海。
操,他到底干了什么啊?
他好像是跟盛知南Sun了?
操!
当时太冲动了,一整个就送上了门!
盛知南恰好推开了门,看见季璟这么神情懊恼, 眼尾微微扬起。
他穿着一件白T恤,先前的潮红从身上褪下, 整个人清爽精神很多。
明显是易感期结束了。
他捧着一杯热水, 递到季璟手里:“还难受吗?”
季璟愣了下:“……”
他怎么觉得这话怎么问的这么禽兽呢?一个始作俑者问他一个受害者难不难受, 不觉得是挑衅么?
他装作没事义正词严的答了句:“还好。”
说完接过水杯, 正打算拧开, 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酸胀感钻上了思绪。
季璟微微皱眉, 盛知南立刻捕捉到了他微不可查的情绪, 伸手搂上了他, 在他额间蜻蜓点水的一吻:“如果难受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