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了撩钦阮的手臂一看,果真粗略一看便有几个肿包。
还没等宋晏宁说些什么,旁边的执画忙从随身挎着绣花小袋里取出一白瓷瓶,“钦姑娘可要奴婢帮忙。”
宋晏宁解释:“这是青草膏,要是被蚊蚁咬了可擦些消肿止痒的。”
钦阮欣喜点头,就这让宋晏宁帮忙上药,暗暗扫过旁边这俩丫鬟腰间,见都各自带着一小锦袋,精致好看。拉开一看,见一丫鬟袋里装着几个袖珍圆肚小瓷瓶一个个白净可爱,应该是一些药粉药膏。另一个丫鬟袋子里就装着备着的手帕,桃花香囊,还有用油纸层层包着,再装进一个丝绸绣马蹄莲小袋的马蹄糕........
钦阮愣了愣,目瞪口呆,想来知道她这好友是娇生惯养的,竟......不怪京中会有些这好友传言。钦阮咽了咽,她往日说京中贵女娇滴滴作态,现下她与晏宁是好友,不会大家都说她故作姿态吧?
宋晏宁:“阮阮?”宋晏宁不由唤道,“我们还是快些出去吧,许是大家都好了。”路上宋晏宁不忘说道:“你应是没备驱蚊虫的香囊,我马车里还有一个备用的,等下给你带上。”好在刚才舅母给她带了些熏香,足够用了。
谢家两姐妹带着的都是芙蓉花,白姝选得是迎春花,其余姑娘分别选着紫荆花、栀子花、春海棠等等。一人执一枝,倒是格外的赏心悦目。
各公子的祝花词也被小厮拿到台上,就等着分类,按着花种开始评选。
梨花共有五位贵女选择,最后票高者为永安郡王的三女祺云郡主,许是今日钦阮着一身襦裙,给人眼前一亮,票数排在了第二。
钦阮倒也没多过在意,只是有些忧心的等着好友和程妩的票选,虽说花朝节是宴饮同娱,只是谁不是看世家出身,今儿两位侯门嫡女撞一处了,虽说定远侯要显赫些,武安侯是几代荫庇大不如前,可程妩到底是誉满京都的贵女典范,儿好友可是今儿才在众人面前露面,病弱娇气,怎么看都是落了下风。
只是可惜陆家公子和宋家的表哥都没来。不住暗自算着哪些姑娘公子会票选好友。算了一圈,心下只暗叹宋晏宁人前少露面,只怕难以一争,莫要输得太过才好。
那边选花神选的如火如荼,这边长水案的楼中,屋内的窗户正好正对着下方台上,可以将楼下的情景一览无余。
赤绯色圆领袍的男子拿着把折扇,随意风流的倚在窗边看着外面楼下的热闹景象,桃花眼随意瞥着。
见楼下吸引了大多目光的还是那没怎么露过面的宋五姑娘,娇滴滴的小姑娘亭亭的坐在那也能惹人注目。一旁的青衣小丫鬟给她拿丝帕净手,另一个较高挑的小丫鬟可能是怕她家的小娘子热到,用扇子不停地扇着风。
方才原是要拿桌面上的宣纸的,只是摆放墨宝的这些丫头到底忙晕了有些粗心,墨条搭向了桌面这边,宋晏宁一时不察手指便染了些墨水。
旁边的执画忙拿过帕子净手,囔囔道,还好没染脏了衣裙。
“萧与!”旁边的青衣公子见他说了半天萧与都不啃声,直盯着窗外看。忍不着叫他一声:“你一直看什么呢!我跟你说话呢。”。
萧与收回了俯望的眼神,转回去对他左边愤愤的小公子笑道:“我在看,从前怎未注意到,京都哪家的姑娘长得这般标志。”
程几道十四五岁正是好奇的年纪,听言立马半起越过萧与双手拉着窗子往下看。
萧与对面品茶的月牙白交领云锦袍公子见状,抬眸似轻训道:“成何体统。”
程几道听江昼训话也不敢再胡闹,立马端坐好。
见斜对面训他的人在清冷的品着茶,一副公子遗世独立的模样。忍不住杵着腮嘟囔道:“小舅舅,你这般严色,以后可怎么给我找舅母......”
江昼抬眼对望过去。
程几道一见,连忙摆着手,“我说笑呢......”
萧与嗤笑一声:“出息。”
“萧与!你真是,你上次欠我的一千两还没还我呢!”
坐在江昼旁边一俊朗的男子忍不住开口道:“好了,好了。莫要再吵了,还未谈正事呢。”说着看向左手边的江昼问道:“那日时家把我在皇城的一队护卫借机调走,也不知怀着什么心思。”
“运粮。”江昼听钦展说完吐出两个字。
“舟之,何出此言。”这话蕴含着太多,被有心之人听到可不是小事。
“户部贪腐的的案子给了他一个空子,据我所知,一月前,他便在城郊暗自征粮到私宅。”
“这不是小事,可上报给皇上了?”钦展正色道。
“证据不足,且还没到可以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