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粉色从脖颈蔓延到耳后和脸颊。实在为方才脑海中五花八门划过的思绪感到羞愧不好意思。
她都未曾注意到衣裙已经湿着贴身,要是让别人看到那还得了。又想到江昼已留意到,心下只觉更羞,难怪方才长调站在亭外的远处。
心下羞赧,宋晏宁掩饰般的低头拢了拢披风,这,太长了。
江昼在男子中也是身形修长,宋晏宁身上披着他的披风更像是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拖地尾裙,现下还下了雨,到处泥泞,只怕走两步路就脏得不成样子了。
“无妨,走吧,未免稍后雨势渐大。”见姑娘脸上藏不住事儿,江昼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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