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多了几分非要他认同的固执。
见江昼并未啃声,宋晏宁眼光稍敛,看向了江昼背后假山的垂下来的花藤,焕发生机且顽强。
而宋晏宁只觉这假山就如压在定远侯上面的高山,定远侯就在假山石缝中生存的花藤一般。花藤现下尚有观赏的价值,自然留之。等哪日厌倦了,连根拔起。
未时末,宾主尽欢,宴席散尽。
执画搀着人往马车那边走去,见姑娘好似有些闷闷不乐,心下在犹豫要不要将三姑娘和四姑娘在席间编排姑娘的事告知姑娘。
执月见宋晏宁斜靠在小塌上,有些无精打采的,只觉是席间走动得累了,便上前帮人按按腿,舒缓些酸意。
宋晏宁放空了会儿,现下那人还没有任何的举动,且还是江昼信任亲赖的舅舅,现下一时半会儿让江昼选择还是有些着急了,只怕江昼不当她疯了都是好的了。
宋晏宁哑声道:“对了,方才在席间完两位姐姐竟没半点动静?”
执画见人主动问起,忙道:“奴婢听奉直大夫家的张四姑娘丫鬟说,席间三姑娘和四姑娘说二房是为了姑娘举家迁往汀州,还暗戳戳的说姑娘忘恩负义!”
宋晏宁玩味一笑,果真是不负她的期待啊,上一世怕也是这般在外头编排她呢。
作者有话要说:
1.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选自王维的《使至塞上》。
2.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出自《木兰诗》。
3.丰年人乐业,陇上踏歌行。选自马远《踏歌图》
第26章 [VIP] 第 26 章
马车轱辘辘的走着, 程妩一身三层栗色绣秋杏的绡纱襦裙坐在软榻上,层层叠叠,称得人丰姿妍丽。但见主人面色越来越难看的听着下面跪着的绿衣小褂的丫头说些什么。
“实在是丞相大人身边的侍卫拦着奴婢”绿珠身子有些瑟瑟抖动, 惶恐道。
“哦, 怎的那宋家的丫鬟就能在那边?”程妩一想起方才见到的场景,便面色渐渐有些沉郁。
方才见宋晏宁及笄礼过后便带着丫鬟, 拿着个盒子有些偷偷摸摸的走了。谁知她顺带跟着过去的时候,竟见到江昼身边的牧寻恭恭敬敬的将人带着过去!
程妩跟着自己那个弟弟这么多年, 也没少同江昼打招呼,怎的不见这牧寻对她这般和气?
她压下心中惊恐, 心知这些都是看主子脸色行事的奴才罢了, 可越这样越心慌, 侍卫这般恭敬, 那主子对人的态度是什么呢。
心下惊疑不定,忙丫鬟过去看看究竟是有些她不知道的事, 哪成想这绿珠连进去都不得见一眼。
一路上她忿然作色, 这宋晏宁看着病恹恹的人,哪能得江昼青睐?江昼不是向来不喜娇气的女子吗,怎的就对她另眼相看了?
想到那张一见面就让她有危机感的脸,杏眼桃腮,玉质天成。还那般娇气得很, 怕是让女子都忍不住想护着她,程妩嗤笑,身子骨差也抵不住这狐媚的样子。
上次花朝节江昼投宋晏宁那票签就给她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今日再一见, 心中的种子像是长成了参天大树,嫉妒和不甘的根茎开始在她心里扎根、蔓延。
马车行的稳当, 慢慢的往康长街的武安侯府驶去。
随着细微的晃动,望着街边小贩的叫唤吆喝声和人流声,程妩思绪逐渐飘远。
她是武安侯的大姑娘,武安侯原配是她生母,两人指腹为婚,武安侯年轻俊朗,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