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家跨进殿里。
殿里宋苡月从宫侍端着的雕如意纹花鸟画的漆器托盘里,端了盏茶侍奉首位上的人,笑意盈盈道:“圣上朝事繁忙,怎的有空来月儿殿里?”
上次那娴妃有孕探亲,圣上可是问都没问,今儿直接就来嘉庆宫了,连宋苡月开始都格外的惊讶,随后是惊喜。这可是对她的宠爱,也是给足了她天大的面子了。
傅闻拿着茶盏,荡了荡浮起的茶叶,一笑,“今儿听全喜说内务府给你算了日子今儿让家人来探看,左右现下无事,便来看看。”
宋苡月越发捂嘴娇笑。
自然不知道只是因为皇后裴氏突然召见了宋竭家的那丫头,才引起了傅闻的注意。
这时,见嬷嬷将宋晏宁几人带了进来,宋苡月笑道:“圣上,还未介绍呢,这是家母。”随后见几人一次见礼,宋苡月继续道:“这是三姑娘宋苡熙,四姑娘宋苡绮,五姑娘宋晏宁。”
若是以往,宋苡月定要后面加一句“是三叔的独女。”今儿便缄默了些。
傅闻闻言“哦?”了一声,搁盏打量一瞬,笑道:“都起身罢,今儿是你们跟月儿的家宴,不必太拘谨。”
宋晏宁只感强烈的视线落在头顶一瞬,旋即轻描淡写的移开,但宋晏宁心里真如被毒蛇那阴鸷的眼神盯住一般,一阵恶寒瞬间过遍全身,而后消失。
“这是宋竭的千金罢。”傅闻见人抬起头但始终半低着脸,只见得到小巧有些苍白的下巴,只当做她初次面圣心下害怕拘谨。
宋晏宁闻言眼神一闪,屈膝万福道:“回圣上,正是家父。”
傅闻轻笑,“不错。”
不错什么?谁也拿捏不懂。
宋晏宁不知如何回话,依旧低头附身再次拜了拜。
宋苡月想的多些,圣上近来还新得几位西州的美人,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况且五妹妹那颜色,连姑娘都会盯着愣神一瞬,何况男人?但看宋晏宁一直低着头,也见不着她的脸,宋苡月眼里的冷意才泛开些。
宋苡月大着胆子,递了块芙蓉酥给傅闻,笑道:“圣上猜的不错,真是五妹妹呢。”
见傅闻接过点心,宋苡月眼底笑意更甚。
这是,嘉庆宫的嬷嬷进来禀:“回圣上,回娘娘,御膳房那边摆膳了。”
傅闻道:“如此便摆膳罢。”
邱氏几人闻言,仍恭恭敬敬的立在一边。原先是可以跟着宋苡月一处用膳的,现下圣上来了,她们哪还有上桌用膳的资格?便是摆膳的人都是各位大臣都还要客气些的大公公,她们自然只有站在一边的份儿。
傅闻在那影青瓷盆里净了手,接过绸帕边拭手边看了一眼侯在一边的几人,像是随意开口一般:“宋竭的那丫头,一并过来用膳罢。”
宋晏宁闻言,心下一抖,忙跪声道:“臣女惶恐。”
傅闻接过喜全递来的玉筷,没开口。
宋苡月见对面的圣上面色不显,但也不敢让傅闻在她这里有丝毫不快,转身见宋晏宁还跪在地上,缓和笑道:“你这孩子,果真是常年带病养身子,木讷了,丝毫不懂,这是圣上对你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