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嫣接话道:“这头面上的玉看着倒是厚重难寻,嫣儿不是行家,倒是觉着跟姑母手上的祖母玉镯相似呢。”
闻言,几人的注意力看向虞氏,虞氏摸了摸镯子,这还是当年她嫁进公府,江老夫人赏的,为了显示公府对她的认可,她也甚少摘下。
虞氏笑道:“皇后娘娘那里自然是上好的东西。”
虞嫣看了眼坐在她旁边安静听着的宋晏宁,又暗自看了眼左边上首的那个修长的身影,自顾饮茶也赏心悦目,道:“说起来,这玉,晏宁县主带着的芙蓉玉也是格外罕见,今儿嫣儿倒是见了好些好物呢。”
闻言,江昼和江老夫人均是一顿,虞氏来了兴趣,看向宋晏宁,问道:“你这丫头都这般说,竟是何种好物?”
宋晏宁闻言手上一顿,原是圈在手上的温润凉物,宋晏宁倒是还觉出几分烫意。
宋晏宁暗自看了眼江昼,复见虞嫣一脸好奇的望着她,宋晏宁只好拉起几分纱袖——只见那桃花玉镯毫无杂质,便是江老夫人离得有些远都见得着其玉之纯净。
虞氏一愣神,绢帕拭了拭额间,见这位世子爷还在淡定的饮着茶,好似真的不知其玉眼熟。江老夫人倒是不避讳,直直看了江昼几眼才移开。
虞嫣笑道:“方才不经意瞥见便觉好看的紧,现下果真如此,不知这玉县主何处得的,竟这般稀罕?”
江老夫人虚虚眯了眯眼,在宋晏宁开口前道,“听闻宋二公子常年流转昆仑一带,这般好玉自然不缺了。”
虞嫣讪笑两声,见旁边的宋晏宁看字扣着手不知怎的接话,有些不甘心道:“老夫人所言极是,只是这玉倒是有些像宫中品质,早些年”
“昆仑一带桃花玉甚多,不足为奇。”江昼接话道,而后看了眼有些无措的小姑娘,看向江老夫人道:“我看时辰也不早了,不若我同二伯母先去招呼客人。”
江老夫人眼底带着几分探究,笑道:“是我疏忽了,自是来客重要,你们且先去忙着。”言毕看了眼下面坐着有些病弱的姑娘,不辨神色。
江老夫人发话,下面的小辈也跟着连连称是,起身告辞。
宋晏宁起身,等了等钦阮,出了月洞门,钦阮见四下无人,才拉着宋晏宁问道:“你那手镯怎的回事?”
宋晏宁一顿,囫囵道:“旁人赠的。”
钦阮道:“旁人不知晓,当初我祖母还曾说过,这桃花玉镯,乃是当年国公爷寻来送给长乐长公主的,成色极好,连宫中也难得一见此物。”
宋晏宁脚步一顿,她知晓桃花玉镯难寻,竟没想到,江昼竟将此贵重之物赠予她,一时之间有些无措。
钦阮了然,道:“今日可不得了了,江大人竟没跟你说过吗,姑祖母向来注重礼节,这般若是让她误会,日后可怎办,索性只有江老夫人和虞夫人知晓,旁人都看不出来。”
宋晏宁微怔,方才明白虞嫣此举,江老夫人本就是出声雍州戚氏,格外注重礼节,他们这般一无媒妁之言,二无父母之约,自然是犯了江老夫人的忌讳。
宋晏宁就这般满怀心事的回了牡丹园,陆瑜见人魂不守舍的,笑着帮人理了理头发,“怎的魂不守舍的?”
宋晏宁摇了摇头,理了理思绪,道:“方才那是哪家夫人和姑娘,怎的从没见过?”
“糊涂了?那是长春侯夫人啊。”陆瑜点点人的脑袋。
宋晏宁道:“竟是长春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