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亲手交给他了。”
“这还没什么关系呢,也不见你这般关心关系你嫡亲的哥哥。”
宋晏宁驳道:“哥哥这话我可不爱听了,那华胜我可不单是给江世子备了一份,哥哥和家中长辈我也是早送了的。”
宋晏舸看了眼宋晏宁,到底是没开口,送给他的华胜就用丝绸剪编了个飞蛾的模样。
送给江昼那厮的,就是又是杭绸又是金丝编成燕子模样,这拿着那翅膀还能一动一动呢!
瞧瞧,这可是还没下聘书初定呢。
大靖习俗春节要佩戴华胜,或是将华胜挂在门前,便是傅闻昨日便赏赐了一些大臣宫里做的华胜,样式自然是个定个的华美精致。
但宋晏宁想到江昼那清玉苑冷冷清清的模样,难免心里有些细密的心疼,身边至亲,算来算去,只有隔代的江老夫人在身边了。
是以宋晏宁自然想多花心思,华胜图个吉利,也盼着江昼岁岁消灾避祸。
五辛盘,百事吉,中夕祭余分馎饦。家宴食馎饦,五辛盘,互道吉祥话,长辈发压祟。
等宋晏宁手里拿着几个压祟钱和百事吉结子,一步一浅道姬云阁时,已是子时过了两刻。守在门前的岸晓见前面烛火绰绰,而后听到执月几人提醒宋晏宁小心脚下的声音,知是姑娘回来了。
岸晓捏紧手中的灯笼,忙上前走去,道:“姑娘新年平安吉祥。”而后忙接着道:“姑娘,江世子过来了。”
宋晏宁闻言一愣,忙道:“几时来的?可将人请进来了?”
岸晓:“亥时正来的,现下等了快半个时辰了。”
宋晏宁心下一紧,顾不得手上拿着的压祟钱,一股脑的递给了旁边候着的执月,拿过执月手中的灯笼道:“天冷,你们也先回去。”
岸晓道:“姑娘,这雪深了,奴婢们”
“不必。”
不等人说完,宋晏宁便捏着个百事吉结子和六角宫灯,脚步有些匆快的往不远处的小门走去。
这里的小门甚少有人走动,到底是过年,昨儿吉日,王管家也让人在小门左右各钉了写有“神荼”“郁垒”的桃木符,现下也被积雪掩了几寸。
蓦然,静悄的小门出,里面传来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不难听出脚步轻快,旋即,小门吱呀——被推开。
江昼方转身,不等看清人,就见一剪影如同雁鸽一般投入怀中,江昼一手撑着伞,一手稳稳的接住馨香的身子。
宋晏宁埋脸在江昼宽厚冷凉的怀里,许是站在外头站得久了,江昼身上冷凉得宋晏宁一颤。
察觉到怀里的姑娘冷颤一下,江昼抬手,要将人拉开,反而怀里的姑娘抱得更紧。
宋晏宁眼眶红红,方才一开门,就见江昼一声象牙白夹绯色锦袍,外头披了件暖白的厚氅,这般冷清冷清的一人站着。
往日跟着江昼的近卫也不见,只剩拴在一边的入月,角门的灯光将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看着格外孤寂冷清,让宋晏宁心下细细密密的难受。
拉不开人,江昼也不勉强,反而回拥了怀里的姑娘。
怀里的姑娘今日穿了身柿子红的斜襟玉兔戏蝶小袄,外头还罩了件同色的厚披,便是在这儿穷冬雪夜也暖意融融,足以安抚清冷许久的人。
江昼嗅了嗅宋晏宁发间方才守岁时簪上的梅花,暗香也让人宁静,江昼哑声,道:“声声,新年吉祥,岁岁如意。”
宋晏宁咽了咽喉口的哽意,抬眼看着那温沉柔溺的目光,而后,垂眼将手上那挂着的百事吉结子挂到江昼的腰上。
轻声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