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身影,以及衣裳打扮,实在是太像姑娘了。
虞嫣指间紧紧攥着帕子,因用力而使纤细的指节有些发白,对着面前这清风霁月的男子道:“表哥今日怎的有空来寒山寺了?”
江昼没回,清冷冷的眼光瞄了眼虞嫣身上的衣裳,冷声道:“今日正逢休沐。”
男子声音里透着几丝不耐,虞嫣手上捏着的绢帕再次一紧,道:“许久不见表哥”
铃铃悦耳的声音渐渐消了下来,因为她清晰的看到离她几步远的男子面色瞬间缓和下来,眼底流转着不应该出现在江昼眼中的柔和。
不等反应,对面的男子上前,绕开虞嫣去了后面,虞嫣心下像是有细密的绳子勒着,有些透不过气,缓缓转身看到隽永的一幕:
男子头戴冠玉,背影欣长,手指轻轻的捏了捏女子莹润的耳垂,惹得姑娘面色绯红一瞬,笑着将男子的手拂开,郎才女貌不外如是
回去的路上多了个虞嫣,宋晏宁便让虞嫣同江家两姐妹上了马车,想了想还是将岸雨唤进去服侍三人。而她则同江昼一道,骑上入月,前一步走了。
后背传来男子平稳的心跳,宋晏宁想起上次与江昼共乘一骑好像还是前年的上巳节。那是的江昼的她还怎么琢磨着接近江昼,让江昼好帮侯府渡过难关。
宋晏宁轻轻往后靠在人的怀里,听着一下又一下沉稳的心跳,满足的窃笑一声,逗得前面的男子也跟着轻笑,“何时让声声这般开心?”
宋晏宁张口方要说话,想起早上虞嫣同他在姻缘树下说话的模样,倒是和谐得很呢,也不知来人在那天南地北的聊了多久!
宋晏宁轻哼一声:“早上倒是见你同虞家表姑娘相谈甚欢,我才是该问问世子爷,何事让世子爷那般开心?”
江昼面色沉静下来,看着人就拿着个后脑勺对着他,心下轻笑一声。宋晏宁见江昼久不回话,这下是真有些恼意的预备回头。
猝不及防——,露着的后颈被男子蓦地咬了咬皮肉,宋晏宁细软的“啊——”了一声,忙捂住。
江昼哼笑一声,说话时鼻息同后背靠着的胸膛都即为明显,听人道:“声声好眼力,我嘴角都没动,你就能看见我笑了?”
怀里的女子被弄得面红讷讷的回不上话。
宋晏宁不满道:“谁知道你们聊了多久,人家虞姑娘当初可常去找你看书法呢”
虽江昼曾今也解释过他从未亲自指导教授与姑娘的书法,可她就是心里梗着一下,不舒服。
江昼道:“夫人真是冤枉,我可是才见到虞姑娘你便过来了。且我只是看那衣裳实在像你,这才顿了顿。”
宋晏宁轻轻嗯了一声,其实也没多大的脾气了,倒还主动解释道:“虞家老爷欲将虞姑娘嫁与酒楼掌柜,虞姑娘这才躲到寒山寺了,今儿碰巧遇到祖母和二婶,祖母便做主让表姑娘进府住着,给她安排一桩妥当的亲事。”
说句狠心的,其实真要出嫁躲了这桩荒唐的亲事,和该去尼姑庵子,倒是来了寺庙了,虞姑娘这般聪慧不会这点常识都不清楚。
怕是有得人知道护国公府女眷每年龙华会都有上寒山寺的规矩,提前上去等着呢。
原本宋晏宁也没什么想法主意的,今早这场景和虞嫣的打扮,倒是让宋晏宁不得不提防些了。
回到国公府,江老夫人见虞嫣撩了撩手上的那些摔伤蹭伤,越发心疼了,虞嫣是嫡系这一脉的表姑娘,最是知书达理,戚氏待她自然比三房那些庶出的丫头还亲近,当即让虞嫣选一处院落,便一直待到出阁。
现下散着的院落适合女客居住的,有虞嫣常年住着的凝月轩,还有公府西侧靠近校场和清玉苑的芳菲苑。
虞嫣坐着手上捏了捏方才虞氏赏赠的玉佩,笑道:“先前嫣儿一直在凝月轩客居,景色甚美适合待客,不若嫣儿还是去芳菲苑罢,将凝月轩让出来。”
老夫人自然觉着去哪处都行,方要答应,就听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