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 将手中的白花放至几近满筐的花篮中。
隔壁三两人群聚在一起。
“嘶!”
“怎么了?”
“边境线的资源果真贫瘠, 花都带着刺, 哪像首都星, 精心培育的花都没有刺。”
“是啊, 我放花的时候被刺了一下。”
“我也是!不过没多大感觉, 就没在意。”
“我也是,刚才和别人谈起这事,他们也都被扎了一下。”
“拉塞尔家族怎么回事,虽说只要是白花就行,但他们也该好好挑选一下的品种啊!”
“这事儿还真怪不了拉塞尔家族,也不看看这里是哪儿!”
“毕竟是第九军区管辖的边境线,花种肯定比不上首都星。”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所有人都送完花了。”
*
“安德的死,绝不是偶然。”尽管有摄影球拍摄的画面为证。
洛无笙回到房间,不知为何,心里有种不安。
联赛他到不担心,他的不安源于安德死亡本身。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
时寒乔道:“他的死,至少由两方促成。”
“至少?”
洛无笙没有问哪两方,因为他清楚。
其中必有列森和那个神秘人的手笔。
他们之间并不一定有联系,但确实共同导致了安德的死亡。
“如果见死不救也算的话。”
时寒乔轻笑,语气淡然:“还好你没有多余的善心。”
“你是在说我优柔寡断?”
洛无笙横他一眼。
凤眸中似有萤光婉转,女A完全没有被瞪的害怕。
她俯身前倾,指尖触碰他的眼尾,否认道:“当然不是。”
“你对霍燃和安德的态度,区别太明显了。”
同样是知晓对方可能受害,霍燃可以救,安德却是置之不理。
“倒也没有。”
洛无笙顺着女A的手臂向上,指腹划过她手臂上的伤痕。
有些恩怨,他还记着呢。
安德是他的直接竞争者,他们的关系除了‘你死我亡’外没有别的描述。
有时候,短暂的死亡好过生不如死。
“霍家还有用,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寻求时祈的庇护了。”
而很明显,霍家并不清楚时祈真正的态度。
洛无笙得到了不少霍家的信息,足以撼动他们的根基。
轻吻落在女A的手臂上,不论是交易也好,私心也罢。
他总归不会放过霍家,尤其是霍燃。
“你猜到了。”她当时没有和他明说。
时寒乔挑起垂落的金色长发,指尖捏着把玩。
洛无笙点头,握住女A的力道加大,掌心牢牢贴着她手臂的皮肤。
“时祈是那个霍洛奇姆唯一的幸存者。”
“你在皇家图书馆找到的那本书,讲述了古代词汇和古代习俗的那一本。”
“霍洛奇姆,在古代一种消失的语言中,代表时间、时空。”
“当然,这只是一个浅薄的猜测。”
“证据已不可考究,但是我看了时祈当选元帅的会议视频。”
“参加那场会议的人,都是覆灭霍洛奇姆的族人,除了时祈。”
“所有人都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局外人。”
洛无笙垂眸,盯着女A的伤疤出神。
“事实上,她却是那场覆灭之战唯一的幸存者。”
“我查过记录,坦安处理的尸体中有七个怀孕的Omega,其中一个即将临盆。而坦安处理尸体的方式则是——”
青年顿了一下,头埋得越发低垂。
“丢到爆发战乱的星球,虫族会吃掉人类,食物对于它们来说,活着和死的并没有什么区别。”
“哪怕那些尸体没有被虫族吃掉,战乱的星球上出现诸多尸体,也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看到时祈问坦安为什么肯定霍洛奇姆覆灭时,他确凿地说是他亲手处理的尸体。”
施害者当着受害者亲口承认他曾犯下的罪行。
“这多可笑啊。”
洛无笙还闭上眼,直到现在想到这件事都难以接受。
如果这件事与时寒乔没有关系,他不会介意至此。
但偏偏就是有联系。
他害怕与她提及此事,若不提又时刻担心它成为一道间隙。
“是很可笑。”
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