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正室,当个侯门贵妾也比寻常人家明媒正娶的夫人风光。
更何况,给江时祁这样的人物做妾,她亦是心甘情愿。
可哪怕是妾室的名分,江时祁也不肯给。
谢令窈觉得自已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她有些艰难地开口:“你莫不是在诓我?沈宛初分明爱你爱得要死,怎么会同其他男人……”
江时祁对上谢令窈震惊的目光,十分无奈道:“沈宛初为了高嫁,便干脆自荐枕席,最后被人所骗失了清白,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打算赖上我。她生性放荡,在侯府时也常出府与人幽会,但凡你多留意她一些,又怎会被她所骗。”
谢令窈目瞪口呆,没想到她以为的情比金坚,到到头来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算计。
在江时祁的认知里,谢令窈伶牙俐齿,精明狡猾,他确实不明白谢令窈为何会被沈宛初用如此拙劣的谎言轻易骗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