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
谢令窈拥着红艳艳的锦被,看着江时祁将自已高大的挤进一旁的躺椅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软毯,终于是有些于心不忍地松了口。
“今晚,你先上来吧,明日我让人换一个大一些的软塌,你再挪上去。”
江时祁眼中精光闪过,原来却不曾发现,她竟是个心软的。
男人中衣的领口半敞,长腿一迈,神色半点看不出异常,无比自然地躺在了外侧。
他已经记不得与谢令窈不能同床共枕的日子有多久了,此刻能躺在她身侧,闻着她身上独有的沁香,感受着她传过来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