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就能把我吃了?”
江时祁眸子暗了暗,指腹轻轻摩挲在谢令窈纤细的脚踝。
“今夜,你又打算用什么理由来搪塞我?”
自那次过去已有五日,第二日说要休养,第三日说还未休养好,第四日说白日里晒了太阳,中了暑热头晕,第五日也就是昨夜说是赴了宴实在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