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窈心下几欲作呕,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维持不住。
“不知殿下有何指教?不过我一个妇道人家,诸多事皆是不懂,您同我说,倒不如直接同我家夫君说起。”
禺王轻笑一声,抬手挥退带谢令窈过来的那丫鬟。
“你怕什么,本王还没荒唐到在自已的府邸对别人的妻子做什么。”
谢令窈觉得他实在是有些谦虚了,据她听说的那些秘闻八卦,禺王的荒唐程度远不止此。
“即便如此,我私下这般来见殿下,实在是于理不合,若让人瞧见了,终归是对殿下清誉有损,于我……更甚。”
禺王缓缓走近,近到谢令窈几乎能闻见他身上浓烈的药味儿他才停下。
“无妨,若让人瞧见了,就让江时祁休了你,本王迎你进门做个侧妃如何?”